至于他们图谋的想来也不会是京都这不属于咱们家的一个个厂子。
说句不好听的,一个不在他们地盘上的厂子,不值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同样的,一个这种规模的机械厂,不值当娄半城利用本就关系淡薄的娄晓娥。
除非,这件事办成之后,对他们有天大的利益。
除非,这件事办成之后,这些分配出的边角利益,足够娄半城出卖自己的亲生闺女。
从这一点上来看,一准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左右娄家没有什么出息的男人,只能依靠这些小伎俩,帮人谋划一些边角料。”
李茂说的平静,解释的大气。
可听在于海棠还有何雨水的耳朵里,那却是惊涛骇浪。
这种上了层次的栽赃,那么多的钱财下来,名头却是好大。
奔着机械厂来的还好,奔着李茂去?那就是要断了她们家的未来。
好说好商量的做生意不行,反而上来就要把人给整的倾家荡产,人都没了命,全盘接手才行。
这般狠辣手段,属实是两人没有接触过的。
“李茂哥咱们怎么办?”
“他姥姥的!李茂哥,咱们动手吧!我去找保卫科,咱们先下手为强,把娄半城给拿下来在说!
真的是,家底都没了,竟然还在咱们面前充大头?!
算计咱们家?反了天了还1
前一句担忧是何雨水说的。
后面一句一点面子都不给娄晓娥留,上来就要带人把娄半城给押起来的话,是于海棠说的。
不光是说,于海棠这边跃跃欲试的模样,看起来真就有了想要带队的意思。 娄晓娥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总归是没有说出口。
说什么呢?
害人的是她爹,不管为的是什么,针对的都是她现在的恩主。
左右当时就已经分道扬镳,就算有一些情感,在谭夫人死去之后,也不剩下太多。
别看之前在娄家的时候好像娄晓娥多么受宠。
可实际上娄晓娥自己知道,放到以前,她也不过是一个联姻的棋子。
放到没有分道扬镳那会,京都内没有留下其他孩子的时候,她娄晓娥也只是一个表态工具。
娄家这种家庭,重要的总归是哪些男人。
若非如此,也不会出现娄晓娥去了南边,却一直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给排挤。
当爹的为了家里的男人,坑了自己闺女这种事儿,在类似娄家这样的家庭之中,并不算是什么少见的事儿。
放到早些年的时候,娄晓娥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为了包揽一些生意,将家中的闺女送给哪些没人性的东西亵玩的事儿。
就是生意最后拿了下来。
付出最大的闺女,也只会被家中人耻笑。
将目光从娄晓娥尴尬的脸上收回,李茂眨了眨眼睛,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声:
“抓?咱们只是机械厂,别说这种事儿还没有发生。
就算发生了,咱们凭什么抓?
凭咱们几个的一面之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