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多,可也足够他们撑到收获的时候。
从橱柜里摸出一个瓷盘,拖着油纸包到了饭桌边上之后,这才当着阎埠贵的面扯开油纸包。
从阎埠贵手中接过封好的油纸包,让了让身子,示意何雨水先离开之后,李茂转身进了厨房。
一路上嗅着油纸里封包的烤鸭味,就已经够让他馋的慌。
就想着您是不是拎着酒过来,咱们俩这么对付一顿。
如今又闻着这酸菜鱼的香辣,浓烈的刺激之下,要是能倔的过身体的本能,那才是真的奇怪。
想想阎解成都能跟许大茂,傻柱当同道中人,称兄道弟。
嗅着空气中迸裂的香味,阎埠贵更是已经本能的吞咽起口水。
之前听于莉说的话,我寻思着咱们这才过了年没多久,您那年里开的酒,放到现在应该还没跑味儿。
不怪李茂这般小心。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厂子各付盈亏,从李茂这边以物换物置换口粮的缘故。
可凡事都有万一。
鱼肉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您要是舍得花上几分钱买点现成的调料,这酸菜鱼您家又不是吃不起。
就算外面卖的贵一些,比不上我们厂采购的成本价,可一顿饭的用料,能贵上几分钱?
除了这些,难不成拍个没加蒜头的黄瓜,都算是奢侈了?”
虽然知道阎埠贵这话是在吹捧他,可出于警惕,李茂不仅没有应下这风光,反而还谨慎的解释起来。
就实话来说,这年头的鱼肉确实是不贵。
就算外面不少地方打着饥荒,可河里的鱼,依旧卖不上价格。
至于原因?
之前也是说过的。
做鱼废油,废材料,这年月能舍得给油,又舍得下材料的,自然也有别的办法弄来吃的。
至于说酸菜鱼。
虽然在京都这边已经传的广泛。
可舍得一顿饭额外支出个几分钱,然后费事弄鱼片的,到底是不多。
也就是李茂家,借着做着重口味酸菜鱼的味儿,遮掩其他的菜色。
除去之前囤积,而后规划吃的干货,腊味之外。
还有不少是从南边夹带过来的罐头。
只要吃完小心处理盒子,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身份地位不同,生活的方方面面自然不会像其他家庭一样过的紧巴巴的。
李茂这还算是好的。
吃的东西都是自己弄来,在厂里没有特殊情况,也是跟其他工人一起吃大锅饭。
放到隔壁的轧钢厂,那恨不得顿顿开大四菜的排场,可不是就应了傻柱那句喝工人xue的话。
见着李茂不爱听这吹捧的话,阎埠贵心中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口中委婉道歉的同时,也在不停的跟自己诉苦起来:
“一顿饭多花个几分料钱?您这账算的可不够清晰。
别的不说,买了这几分钱的料,我就得想法子去弄条能偏出来鱼肉的大鱼吧?
自己钓的话赶不巧,问别人买,那分量也是奔着毛票上去的。
熬稀饭的时候热个窝头,趁着尾火炒个菜根,这才花多少煤球?
可要是换成弄酸菜鱼,这时间怎么不得翻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