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亭目光一讶,心中真是不敢有一丝的怠慢了,目光紧紧盯着楼美人飘来的身影,接着面色一变。
因为楼美人的身影闪出一道白芒的时候,楼美人的身法顿时显出一些掩之不住的诡异,整个身法变得更加的轻盈起来,也变得更加妖异起来。
整个美妙的娇躯夹杂在冷冽的长剑朝萧径亭刺来。
“这个武功还真有魔门的气息啊!”
萧径亭这下却是不敢躲了,因为渤海剑派的剑法他非常熟悉,而且渤海剑派的功夫虽然气势彭湃,但却是光明正大,但是楼美人现在手中的剑法却是不那么光明了,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手中的利剑在什么时候会忽然从那个方位钻出来,刺向你的要害部位。
“这就是邪派武学了!”
如同萧径亭能有足够的活动空间,那他有自信在十招之内能够看出楼美人手中剑法的路数。
但是现在他的活动范围不过一尺,躲也不能躲,看来却是死定了一般。
忽然萧径亭面上浮想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他抡起手中的长剑,目中紧紧盯着楼美人刺来的长剑。
硬是对准手中的利剑,猛地一绞飞快点出无数朵剑花。
“叮叮当当!”
两只长剑顿时响起无数的撞击声,接着无数串火花也飞快亮起,使得两只利剑交接处亮起团团璀璨的光芒。
萧径亭的一只手臂也顿时疼得阵阵发麻。
而楼美人的情形比起萧径亭来说,可能要严重许多了,但是萧径亭毕竟毕竟活动范围只有一尺左右,楼美人咬着玉齿,忍着玉臂的阵痛,长剑猛地一甩,便离开了萧径亭手臂所能及到的范围。
接着另外一只手臂也闪出一只寒刃,朝萧径亭胸前刺去。
“怎么可以这样?”
萧径亭顿时哭笑不得,心中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美人的好胜心里和任夜晓真是有着天壤之别,甚至有着不计手段的味道了。
就在利剑击出,挡住美人儿两外一手刺来的利器的时候,楼绛玉握剑的右手连忙趁机朝萧径亭右胸刺来。
“吸!”萧径亭只觉得胸口一寒,接着面上轻轻一笑,手中真气涌出,却是对上楼美人握着利剑的右手!
“当!”
一声尖锐的撞击声响起,让楼美人芳心一阵悸动。
接着忽然面上一惊骇,心中顿时恍然过来,惊着暗道:“他拿着我的剑,还是会被宝剑给砍坏了!只是换成我自己砍坏我自己的宝剑罢!他还故意和我换宝剑,现在还姑娘拿宝剑往我手中这只撞,原来早就在算计我了!”
“当!”
楼美人听到又一声撞击响起,芳心不由一疼。
知道心爱的宝剑上肯定又分多出一道大大的缺口了。
不由又气又恼起来,自认为聪明无比的自己,竟然被算计了。
“他竟敢算计了我!这可是爹爹送给我的宝贝啊!”
楼美人此时有着一种被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和骄傲的感觉,顿时变得无比的愤怒。
比武的时候,无论怎样的高手,心中都不能有一丝的分心。
就在楼美人的心神的一阵分离的时候,萧径亭手中的长剑便猛地钻过楼美人手中的剑花团团,猛地挑起,指在楼美人仿佛天鹅一般骄傲的雪白玉颈。
“小姐输了!”萧径亭面上闪过一丝笑容,朝楼美人一笑道:“那小姐是不是应该答应嫁入我的家门,做了我萧家的媳妇呢?”
“休想!”
楼美人忽然一声冷喝,朝萧径亭冷冷射来道:“你使诈,我不杀了你就算客气了,你竟敢让我受到了污辱!还损坏了我爹爹送我的宝剑!”
“小姐要坏了自己亲口许下的诺言吗?”萧径亭面上微微一笑,望向楼美人笑道:“就这般,小姐还想领导起渤海剑派这么大的产业吗?”
“你不用再激我了!”
楼美人朝萧径亭冷冷一笑道:“再说,我要是招来楼中所有的高手,你的性命便也留在了这里了,哪里还有机会让人知道我守不守诺言了?”
接着楼绛玉朝萧径亭咯咯一笑道:“再说我要是想做渤海剑派的宗主,那也使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这点不守诺言的小事情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