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去蓬莱城,可要随着我们一道去吗?”
秀情小脸顿时变得温柔起来,道:“剑月啊,你就随着玉儿一道去蓬莱吧!这个丫头看起来,但是心里其实脆弱得很,你是她师兄,你可要好好护着她啊!”
“这是在试探我对楼美人有没有野心吧!”萧径亭心中微微一笑道:“不了,秀情小姐可要随着楼丫头一道回去吗?”
“是啊!我怕这孩子听到自己父亲过世的消息后,会受不住,她生平就最听宗主的话了!”
秀情仰起小脸,忽然美目望向萧径亭道:“她娘对不起她爹爹,我也对不起她爹爹。我不对她好,就没有对她好了!况且现在打渤海剑派主意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以让玉儿一个人当着。”
“她母亲对不起宗主?!”
萧径亭不由皱起眉头,问道:“楼师伯妻子的贤惠是所有剑派人都知道的,怎么会对不起楼师伯呢?要是她对不起楼师伯,楼师伯怎么又会几十年来都那么刻骨铭心地思念着她?”
“咳!”
秀情小嘴轻轻一声叹道,美目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望向萧径亭道:“你大概也差不多知道宗主是怎么死的?他是没有了生志了,她怀念了妻子几十年,但是到头来却是得知自己最爱的人被判了自己,心灰意冷下,就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力量了?”
听着秀情半真半假的话后,心中顿时想起楼临溪死的时候,那时候他确实是已经没有一点对生的怀念了。
而且最后提醒萧径亭,就算以后找到杀她的真正元凶,最好不好伤害她!
萧径亭本来一位他指的是秀情,但是现在想起仿佛他的元配妻子才会让他这般的刻骨铭心吧!
伤心得这般厉害吧!
“那位姐姐其实是被人派来做卧底的!”秀情美目忽然直直射向萧径亭静静说道:“至于那个姐姐现在到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但着以往的萧径亭,本来肯定会问你怎么会知道之类的时事情!
但是他现在什么也不想问,整个脑子仿佛一片混沌一般,心里仿佛已经被化掉了一般,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痛得很。
“那名姐姐长着一双蓝色的眼睛,是个草原上的姑娘,长得非常的美丽,所以玉儿继承了她所有的美丽”
秀情本来动听无比的声音顿时仿佛如同从天际传来一边,外面听不清楚,但是钻进耳朵后,却是狠狠的扩张仿佛要撕裂了萧径亭的身体一般。
“是呀!妍儿也长得那么美丽,妍儿也是草原上的姑娘,妍儿也会唱《心儿飘》啊?”
尽管萧径亭强自着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东西,但是这些念头仿佛毒蛇一般,使劲用上来,钻进他的心里。
“所以在那个姐姐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几岁大的玉儿,宗主便自己亲自带着玉儿,跟宝贝一般宠着她,教她唱那个草原姐姐经常唱的拿首《心儿飘》。”
秀情轻轻一叹,那如同锥心一般的言语从小嘴中说出,钻进萧径亭的耳朵中,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为什么楼临溪望向我的目光,有那么重的怜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接着有一股魔鬼般的念头钻进萧径亭的脑子,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好像整个心神都要涣散了一般。
最后萧径亭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秀情的闺房了,好像也不在意被秀情看出破绽了。
“妍儿是死了,妍儿绝对是死了!”
萧径亭的脚步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最后脑目由混沌变得清晰起来,但是接着而来的是一股锥心的疼痛。
但是另外一个念头也随着起来。
“我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已经意识到这些事情了,只是碰也不愿意碰它,不愿意去理会它。所以才怎么放荡形骸地和俏螺儿还有其几个女人鬼混的!”
此时的萧径亭看来真的就仿佛一堆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没有一丝神情,只是脑子在混沌中不断运转着。
“喂!你走到这里来做什么?”
忽然一声俏冷的娇喝,让萧径亭头颅猛地抬起,见到眼前的正是美丽绝伦、又英姿勃发的楼绛玉。
她还是长得这般的动人,还是的贵秀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