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说。
王枚知道我想使气氛轻松些,她笑道:“哦,能干的人就应该这样啊?”
“可不是嘛。”
“也不知你前世烧了甚么香遇到我。”
“这你都不知道啊?”
我看著王枚。
“什么?”
王枚一楞。
“我是开香店的,甚么香都烧。”
我哈哈大笑,搂过王枚,王枚知道我开玩笑,笑著打我一下。
我自己都奇怪托什么福能遇到王枚这样一个善解人意,靓丽聪明,来自贵州偏远山区的尤物。
有一次与紫悦和李岚见面。
紫悦告诉我,丛琳与马林离婚了。
我说我知道了。
紫悦说其实事情并不完全是王枚和我想的那样,真正提出离婚的不是马林,而是丛琳。
紫悦曾问过丛琳为甚么提出离婚,紫悦明确告诉紫悦,因为不爱马林,两人的生活没有给她带来激情和幸福。
我听罢直叹息,其实婚姻不是每天都处在激情和浪漫之中,很多时候是一种单一的日子和千篇一律的生活。
丛琳还是太理想化了。
人的生活那能随时处在激情和冲动之中,那人还不累死了。
那次谈话后的几天,一个周末,紫悦给我打电话,说她、李岚还有丛琳准备去郊区散散心,问我去不去,我虽然好久没见过丛琳,但还是不想去,于是借口有事。
丛琳接过电话笑著说:“是朋友这么久不见面也不想著见见,而且还要你两位红颜知己恳求你啊?你也太过分啦。”
“噢,丛琳,你好,真是好久没见了,现在好吧?”
我笑著问好。
“活著就好,告诉你,我觉得全身轻松,比紫悦和岚岚心态还好。这么美好的天气,天天守著个美人也不嫌烦啊?出来玩玩吧。”
我看看身边的灵芝,笑笑。
正好王枚不在,她们不知道我并不是时刻与宋矜在一起的。
“怎么不说话啊?看看我眼前紫悦和岚岚两张娇豔鲜嫩欲滴的苦盼的俏脸,我都心动了。”
听著电话里传来紫悦与李岚笑骂丛琳的嬉闹声,灵芝在一旁不高兴地翘著嘴。
“怎么不说话啊?甚么意思嘛。好象谁求你似的。”
丛琳说。
“好吧。你们在哪里?”
我刚说完,灵芝在我大腿恨恨地掐了一下。
我瞪了灵芝一眼,灵芝扭头不看我。
只听电话里三个女孩子一声欢叫,丛琳告诉了我她们的位置。
放下电话,我搂过灵芝,说:“乖乖在家呆著,我得出去了。”
灵芝眼泪汪汪地垂著头,我有些迟疑了。
灵芝身体灵巧而柔软,二十多岁的身体正处在成熟的性感的最佳时期,也许性使她身体早熟,她的身体是北京几个朋友中最性感而富有弹性的。
灵芝天生长了一幅让人疼爱的模样,浑身荡漾著柔情和妩媚。
灵芝一言不发,只是流泪,这是她对付我的最好的手段。
别的女孩子哭招人烦,她哭让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