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香港艺人象她们这样随意的还真不多。
阿娴指著我说:“不用我介绍了吧。”
萱萱伸出手,笑微微地说:“你好,大卫先生。”
“好久没见,萱萱小姐。”
坐下,萱萱看著阿娴:“你与大卫先生认识好久了?”
阿娴笑著点点头。
萱萱有些羞恼地说:“那我上次说你干吗不说穿,让我傻呼呼的。”
阿娴抱歉地笑笑说:“你也没说甚么呀。”
“好呀,你骗得我好苦,不许告诉他。”
萱萱说。
我装作不清楚地问:“你们说甚么啊?神秘兮兮的。”
阿娴笑著说:“女孩子的事你别乱打听。”
萱萱一听阿娴对我说话的口气明白了我们的关系。
那是第一次与阿娴、萱萱同时呆在一起。
以后见面次数多了。
阿娴倒也不在当著萱萱故意与我保持距离,她会很自然地流溢出与我的亲昵。
看得出萱萱真的很羡慕阿娴。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会有些沾沾自喜的。
萱萱当然也不用象第一次吃饭见面时那样彬彬有礼,象淑女一样规矩,彼此显得随便了许多。
阿娴绝对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孩子,她不会开我与萱萱的玩笑,即使有时我与萱萱单处聊天,她倒也不会刻意探询我们谈话的内容,确实,她有理由放心,我和萱萱都不会跨越现有的关系破坏她们之间的友谊。
总体说来,我和萱萱相处是对得起阿娴的,即使纯粹从朋友的角度。
萱萱浑身散发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和纯情可爱。
还有点我内心也不得不承认,萱萱真的是个很性感的女孩子,同时又显得靓丽纯洁。
我喜欢这种女孩子。
不能不说这种诱惑也一直让我有些觊觎著想接触,虽然没有很强烈尝试的愿望,但不能否认内心由种占有的冲动。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认识萱萱那年的十一月,阿娴和萱萱邀请我一起到马来西亚的马六甲去度周末。
绝对是秘密之旅。
我经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同意陪她们去玩。
没想到到马六甲刚玩了一天,萱萱不知怎么发烧病倒了。
只好躺在床上打针吃药。
我和阿娴白天去一个僻静的海湾玩,晚上回来才去问候萱萱。
萱萱见到我们很孤独寂寞的样子让我和阿娴只好留在她房间陪她。
萱萱的脸因为发烧而通红,象喝醉酒一样眼睛里显得浑然,但黑黑的眼珠显得格外水灵。
红润的嘴唇有些发干。
护理她的医护人员低声告诉阿娴,萱萱白天一直叫冷,持续高烧达到三十九度五,到下午才勉强退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
现在萱萱身体已基本正常,但严重虚弱,全身发软,一点气力也没有。
阿娴听罢,好象自己生病一样几乎要落泪,我忙宽慰阿娴,萱萱睁开无力的眼睛,虚弱的声音象蚊子叫:“阿娴,不要难过嘛,这不没事了。”
阿娴坐在床边,双手握住萱萱的手,声音哽咽道:“怎么会这样呢,萱萱,你吓死我了,我说不出去你非让我们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