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柔柔地看我一眼,她知道她已经被王枚和林露接受了,那种柔情我想虽然没有甚么更丰富的内容,但那是一个女孩眼中透出的心里知足和满意的表示。
从那天起,宋矜住在了林露的别墅,一直到今天。
进入宋矜的身体,我只能说宋矜真的是个柔情似水的女孩子。
可能她为了让我高兴吧,她非常温顺听话,即使这样,当我细细打量她身体,掰开她双腿柔柔抚摸和亲昵时她还是羞躁不已。
当我们再次躺下后,宋矜柔情万分地紧紧依偎著我,柔软的手轻柔地抚摸我。
象宋矜这种女孩子,过去受过那么多挫折,只要你真心对她好,或者说她认为你值得她信赖,她真的是会用她整个身心去铸造两人之间的爱并将她的全部无私地献给你的。
能得到这样一个女孩子的心,真的是千金难换。
“离开了甚么时间再回来?”
宋矜小声问我,她还是不习惯对我太亲昵,更多的象是雇员问老板的口吻。
“不会太久吧。”
我说。
宋矜不说甚么了,脸贴到我脸,清新的呼吸轻轻吹拂著我脸,我在她乳房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问:“希望我早回来?”宋矜身体颤栗一下,轻轻拨开我手,小声说:“你说呢?”
“有甚么需要就告诉枚枚,其他的有专人会负责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受委屈。”
宋矜静静一笑,说:“那些并不重要,只要你永远喜欢我,比甚么都好。”
“明天我在枚枚那边就不过来了,你如果不愿意上班的话,可以在家干些你喜欢的事情。”
“我喜欢现在的工作,那我晚上去与朋友们聚会,行吗?”
“不会是男朋友吧?”
我笑著开玩笑。
“没准。”
宋矜微微一笑,又热切地吻我一下,喃喃道:“有你我很知足。”
过了一天,因为有事我离开了北京。
我印象中与宋矜交往始终是平平静静的,她不是那种疯狂的女孩子,而且热情也只是局限在纯粹两人呆在一起时,她不是那种外露情感的女孩。
可就这样一个宁静的女孩子,差点无意闹出一场家庭风波。
记得有一年秋天,北京的进入深秋,夜晚北京开始凉风飕飕。
真濑应王枚的邀请准备到北京来玩。
真濑来的前一天,王枚正好身体不便,而小薇刚好电视台有一台节目赶制,我于是到林露的别墅。
好久没见,宋矜露出少有的热切和兴奋。
尤其知道真濑一来,我们相聚的时间肯定会少了,所以她显得格外主动热烈。
过去与宋矜做爱,虽然她也按我的要求温顺地去做任何事情,但总有些羞答答的,但那晚,她似乎显得特别温柔听话。
我们一丝不挂地做爱,在房间奔跑嬉闹,同时在床上打闹,我觉得她从来没有那样开心过。
也许夜晚太凉,加上一会儿做爱,累乏后又躺著休息,一会儿又去刺激彼此的身体,既累又兴奋,一直持续到几乎天亮,宋矜才躺在我怀里入睡了。
早上起来,我感到有些头昏眼花,可能有些著凉。
我这人是很少生病感冒的,因此并不在意。
宋矜虽然觉得我有些咳嗽但也没太在意。
中午,迎接真濑,大家又是聚会又是高兴地玩闹,晚上,我觉得有些身体发软,明显感到心虚气短。
但想想真濑从京都而来,勉强与真濑做爱并陪著她说话一直到很晚才休息。
那次我觉得是真的有些身体透支,或许真的是因为身体本身就虚弱,连续这种没有好好休息终于让我在第二天早上躺著起不来了。
真濑第二天早上起床亲吻我,发现我浑身发烫,吓了她一跳,赶紧起床叫来了王枚。
我们是在王枚的别墅住著。
我想安慰真濑,可无奈确实身体根本无法动弹,昏昏沉沉只好随她们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