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翘翘嘴,忽然又笑了,对宋矜说:“看,矜矜,他是没事无聊了才送我。”
宋矜嘻嘻笑道:“难为大卫先生送你,你够荣幸的了。”
说话间,我和宋矜陪林露出门上车。
宋矜坐在前面,我和林露坐在后排,说说笑笑,很快到了首都机场。
送别林露,车行驶在回城区的高速上,我看看静静坐在身边的宋矜,笑问:“怎么不说话,想甚么?”
宋矜看我一眼,静静一笑,说:“我做梦也没想到会与露露交上朋友。”
“怎么啦,不是很正常吗?”
宋矜无声一笑:“我们并不是一个生活圈的人。”
“朋友是不分种族、国家、贵贱的。”
宋矜笑笑,没说话。
“我们算朋友吗?”
我笑著问。
宋矜看看我,一笑:“我高攀不上,你还是做我老板吧。”
我突然问宋矜:“要不一块就酒吧坐坐?”
宋矜看看我,含笑摇摇头:“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而且也不早了。”
“为甚么?”
“你想王总炒我鱿鱼啊?”
说罢宋矜含蓄地笑了。
“我们去酒吧坐跟枚枚炒你鱿鱼有甚么关系?”
宋矜低头不语,过了几秒锺,她瞥我一眼含笑道:“不太好吧。”
“走吧,我回去也没事,你不是也一个人无聊吗?”
宋矜看看我,不说话,看上去算是默认了吧。
车到我和王枚她们常去的一家酒吧。
宋矜默默跟我坐到一张吧桌。
我要了些啤酒,宋矜要了一杯饮料。
两人开始似乎都不知从何开头说话,看著表演台歌手表演。
坐了一会儿,我问宋矜的家乡和家人,宋矜放松了些,慢慢回答我,说到她家里的亲人,家乡的有趣的事,渐渐的,宋矜没有了最初的拘束感,尤其是讲到她的童年和读书时的经历,她变得善谈活跃。
酒吧绝对是最容易忘记自我的地方。
我也开始讲我读书时的许多经历,宋矜好奇地询问我在澳洲读书,以及香港、美国和欧洲的情况。
也不知聊了多久,宋矜的饮料喝完了,她陪我喝酒,两人越说越投机,加上酒吧一对对恋人的感染,宋矜似乎真正把我当作了朋友,她的眼睛里第一次看我变得带有感情,同时也有些许的迷惘。
我看著她红扑扑的脸上浮起的红晕,灯光下,那确实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少有的美丽的脸。
我觉得有些陶醉了。
宋矜似乎意识到我眼睛里的东西,她极力想避开,可是她分明也难以摆脱彼此凝望带来的那种柔柔的情感和温馨的感受。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和饮料,我感到头都大了,而宋矜更是眼睛迷糊,我对她说:“今天就这样吧,改日再聚,非常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
宋矜话说不利落,口吃不清地笑著说:“我也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高兴了。”
说著,她起身,几乎瘫倒,我扶住她。
宋矜笑著说:“谢谢,看来,我喝多了。”
我搂住她腰,宋矜无法自己站立,她微靠在我肩伴著我向外走去。
“去露露那里住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去吧。”
“我明天还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