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气恼。
“求求你,我想与艾莎姐姐说一句话,就一句。”
我没好气地说:“艾莎也不在。”
“哼,那是谁啊?”
怡妮口气变了,气恨恨地问。
我没法挂电话,挂了她们还会打来。
王枚笑笑,接过电话:“怡伦还是怡妮?”
“哇,你是谁啊?”
怡妮吃惊一嚷,我在旁边都听见了话筒里她的惊叫。
“我是你枚枚姐姐。”
王枚笑笑,同时在我嘴上亲了亲。
“上帝,枚枚姐姐?你怎么在伦敦?”
话筒里传来怡伦和怡妮说话的声音。
怡伦接过话筒说道:“你真是枚枚姐姐呀?你怎么来伦敦了?哼,你们都不告诉我们,偷偷去玩,让我们苦兮兮地呆在巴黎。”
王枚笑道:“我也是临时来伦敦的,你们还好吧?”
“不好,他老欺负我们。”
怡伦说,转而又嘻嘻笑道:“与姐姐开玩笑的,我们很好,谢谢姐姐上次在北京对我们的关心照顾,上次到香港我们对伊芙琳说起北京之行,还表示我们的谢意呢。”
王枚有些尴尬。我气得直咬牙,居然王枚她们也敢戏弄。
王枚微微一笑,说:“没甚么。反正都是一家人,分甚么你我。”
王枚何尝不知她们的鬼心眼。
怡伦显然被王枚的话噎住了。
怡妮接过话筒,柔柔地笑著说:“枚枚姐姐,不打扰你们了,能借大卫与我再说一句话吗?”
王枚将话筒递给我,怡妮含著哭腔道:“你知道我们喜欢枚枚姐姐的,干吗还骗我们不说实话啊?”
“你们说完没有?我挂了。”
我才懒得与她们继续说下去。
“没说完。”
怡妮哭著说“我们今天要来见见枚枚姐姐。”
大清早经她们一折腾早没有了睡意,我想发火。
王枚笑笑,说:“让她们来吧。”
怡妮早听见了,嘻嘻一乐:“我听见了,那我与怡伦来了,可是你们让我们来的,来了可不许责怪我们。”
放下电话,王枚说:“雪姐拿她们也没办法吧?”
我不太想说这些,但还是笑著说:“还好。我家老太太被她们哄得高高兴兴的,小雪有时都怕她们去我妈那里告状,说欺负她们。”
“看来我也得早走了,还是到德国去办我的事吧。”
王枚幽幽地说“原以为可以在伦敦与你清清静静地度假,与婉婷、果果她们好好玩玩。”
“她们来我不用急著去巴黎了,不是正好嘛。”
我笑著安慰王枚。
王枚苦笑一下:“你以为她们来了谁还近得了你身啊?得了,谁与她们争甚么?还是回北京见吧。”
婉婷听说怡伦和怡妮要来伦敦,勉强地说:“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