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估计很难有马来西亚的原汁原味,但只要乌丽高兴就行了,也不用费甚么心。
那是一餐难吃的晚餐,但看乌丽兴奋不已的模样,我也只好陪著了。
餐后。
乌丽荡漾著幸福和满足,眼里流溢出不尽的柔情和感激。
其实,哄女孩子高兴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在休息间坐著休息。
乌丽温柔地抓著我的手不放,眼里露出渴求和热烈,我知道她的心事,但我似乎好象没有更多的激情。
乌丽刚进青春美少女班长得小巧可爱,几年过去了,身材虽然比过去成熟丰满,但没有了过去那种灵气和俊俏。
她也知道自己的形象与她同班的女孩子比不如,所以对我从来不象其他女孩子一样撒娇纠缠提出与我幽会,按理我们见面机会更多,也可能是一直在丽奈身边,显得更象职业化的管理人员,而不是演艺界的女艺员。
正因为如此,我专门请她吃她的家乡菜才让她感动得比平时显得更冲动。
见她的暗示我没有响应,乌丽知道我没有兴趣与她更进一步亲热。
她刚才的热情明显降低了许多。
我笑著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小声说:“我们回香港有的是时间见面,你就别折腾我了。”
乌丽脸一红,羞怯地看看我,说:“我知道。”
我见乌丽没事了,放心些。
突然好奇地问:“女孩子们晚上都干甚么?”
“她们能干甚么?丽奈小姐让公司的人死死看著她们。”
乌丽恢复了平静,笑著说。
“那她们不是对丽奈很有意见?”
“嗨,她们都习惯了。昨天都到阿柯房间说笑,玩牌,游戏,逛商场,大家也玩得很高兴的。”
我笑著点点头。
乌丽不好意思地看看我说:“你知道她们玩赌甚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这些女孩子有甚么新花样。
“谁赢得多就先与您约会。”
“岂有此理。”
我笑笑。
“还差点吵起来了。”
反正也没事,我看著乌丽,等她继续说。
乌丽看著我说:“容儿输得最多,她不干了,说即使输钱也不愿赌最后约会。阿柯盈最多不同意,两人吵了几句。还是大家劝开她们了。”
我笑著说:“容儿还会吵架?”
“噢,你不知道,容儿可厉害呢。我们都说她——”乌丽脸一红,咬咬嘴唇不好意思说了。
“说呀。”
“说就说。我们都说她故意在您面前装纯情,其实她是我们女孩子中最野性前卫的。”
我想想,倒真看不出,是不是演艺圈的女孩子都善于掩饰啊。
“您可千万别说我告诉您这些,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好,我不说。”
我哈哈大笑“甚么乱七八糟的,我哪有心事管你们这些。”
“您当然不管了,可我们在意。”
乌丽认真地说。
“那你们昨天输赢是怎么排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