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首年轻人也惊讶道。
“那有什么稀奇的,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刻苦修行已经不管用了,每再提高一步,都困难无比,全凭悟性和机缘。”那人沉声道。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这一句时,天开语心中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似乎想到了那人所说的另一人是谁……
“对老师来说是这样,不过我们还得努力呢!”左首年轻人又道,语气中充满了朝气。
“是啊,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嗯,我们要努力达到老师那样的成就呢。”右首年轻人也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们这次回家,有什么收获吗?”那人转换了话头,问起两个年轻人的家事来。
“有,有好多呢……”左首年轻人说道。
“我也有……”右首年轻人也抢着道。
再听下去,便是一些琐碎的闲聊了,天开语对此不再感兴趣,便收回了注意力。
——咦,怎么冰姿还没有回来?
唉!
一定是人太多了!
妈的,想不到这里的生意居然会好到这种地步……
面对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空气中四处散发的佳肴香味,天开语不禁怀念起前世“霸”的特权来——在“霸”的生活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等”这种“可怕”情况的。
当然,他可以再次关注身后八张桌子处那个人,看看他的模样。
只是他担心自己公然去看那人,会有被那人察觉的可能……
继续无聊了一会儿,天开语终于忍不住还是决定窥视一眼那人长得什么样子——真他妈的怪事,自己竟然会记不得他的脸,而就在刚才,在大街上,自己明明见过他的啊!
心中这么忿忿地想着,他微微侧过身子,不露痕迹地坐到了冰姿的座位上,还顺便打发走了三个询问座位空否的食客。
幸好,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看到那人居然也是侧坐着,这样一来,就避免了直接落在那个人的视线范围内而引起他怀疑的问题。
不过这个角度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他无法瞧见那人的正面全貌,而这恰恰是他好奇心的主要目的……
——嘿,还真是绝了,硬是不让老子看到啊?
天开语在肚子里骂了一句不干不净的粗话,便摆好了姿势,眼角的余光等待着那人偶尔可能转过脸的机会。
虽然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但天开语仍然可以透过那人的坐姿,了解到那人的体态身形。
——看起来,那人的身材也很普通,而且身高也是常人尺寸,因此上下一趟看下来,天开语竞意外地发现,自己仍无法将此人很清晰地记在心上!
——天哪,这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上天会制造出普通至这种地步的人呢?
这个发现着实令天开语郁闷不已。
——妈的,就是这种人,居然还拥有那么犀利如刀的目光,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天开语心中大摇其头的同时,便决定不再看那人一眼,坐回自己的座位了。
不过就在预备起身的时候,天开语看到,在第六张桌子至第八张桌于之间的走道上,一名脚步匆匆,手推高高叠起碟盘小车的侍者忽然跟舱了一下,险些将车脱手,紧跟着那侍者急伸手一把抓住了车栏,试图阻止小车失去控制,然而事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天开语吃惊地看到,那小车上高叠的碟盘竞有一只因惯性而飞甩了出去!
要命的是,正巧在这时,有一个幼小的男孩从碟盘前方蹒跚走过!
天开语只觉心一下跳到了喉咙口。
他看到,在那步履末稳的小男孩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危险的一幕,悲剧就要发生,只可惜事出突然,他已经来不及上前抢救了……
就在这时,一件更令天开语心跳的事情也发生了——那个一直侧坐的人,居然转了过来!
那张平凡得没有任何特征的中年人的脸,终于正面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天开语这时虽然为之心跳,却失去了仔细端详的兴致,因为那张脸与孩子的安危没有什么关系。
——不对……
——好像……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