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属于胯下之辱,他很享受别人臣服在他的胯下,可是他不愿让自己埋头在别人的胯间。
另外他可以让别人用嘴去舔吸他的性器官,无论是他的乳头,他的鸡巴,他的屁眼,他都能接受,他甚至可以接受一个男人含住他的生殖器。
可是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去舔吸别人的生殖器。
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侮辱,因为用嘴去服侍别人的生殖器这也意味着某种征服的味道。
他绝不能轻易接受这种羞辱,他是一个征服者,他从来只能征服他人,绝不能被他人征服。
“呃呃呃……额额……呜呜……”
妈妈被下体突然传来的刺激感又弄得发出了娇吟,这种感觉她非常的陌生,甚至准确的说几乎所有从她下体传来的所有感觉她都会感到陌生,因为她的娇美的阴部几乎无人触碰过,就连爸爸也只是象征性的抚摸过几次,爸爸无法插入,所以他不太好意思随便的触摸妈妈的下体,一是他自己的自尊心不允许,二是他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妈妈。
所以妈妈的全身上下被保护的最隐秘,最小心的地方就是妈妈的真正私处。
甚至妈妈作为母亲都没有使用过自己的阴道分娩,这么美好,纯洁,干净的圣地,想不到竟然随随便便的就落入了他人之手。
不,是他人之口。
陈友发贪婪的吮吸着妈妈阴唇上的汁液,他用肥厚的嘴唇将妈妈的两片柔嫩的阴唇并在一起又抿又拽,妈妈的蜜穴口不停的分泌出新鲜的液体,这些蜜液的味道比妈妈的口水更加艳媚,这不是香甜的味道,而是一股股的媚香,这些汁水对男人而言才是真正的春药。
它们只会让男人动欲并不会让他们动情。
趴在妈妈胯间享受的陈友发并没有觉得这是妈妈的阴部,也没有觉得这是女人的生殖器,他认为这只是妈妈的另外一张蜜唇而已,他爱妈妈,所以他愿意同妈妈接吻,他享受与妈妈体液交融的满足感,所以他只是又一次深情的吻住了妈妈的肉唇而已。
他的舌头伸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这蜜穴比妈妈的口腔更烫一些,湿滑的程度也更加强烈。
蜜穴中的肉壁似乎也更加柔软一些,这些温暖的肉壁积压和揉动着他的肥舌,一会像是要把他拉进来,一会又像是要把他推出去。
他的嘴唇贴在妈妈的阴唇上,他的舌头交缠着妈妈蜜肉,他闭着眼睛伸着舌头享受着妈妈下面这张小嘴对他的按摩与服务。
他的大手紧紧握着妈妈的纤腰,他甚至有种错觉,他希望妈妈蜜穴肉壁的这种按摩能够不只是作用于他的舌头,他更希望能作用于他的全身,他突然很想感受一下,一个活生生的人从这样的一个阴道里被降生出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为什么只有作为婴儿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的体验呢?
婴儿没有任何的感知和记忆,他们怎么能懂得享受这个过程呢?
如果一个人在成年之后,在具备了意识和思维之后还能再一次体验这个过程,那这种滋味一定是非常美妙的。
陈友发正在舒服的享受,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痒痒的,原来是妈妈的阴蒂在剐蹭着他的鼻尖。
他睁开眼睛一看,这么饱满的一颗阴蒂是如何长在这么娇嫩的一个阴户的上方的呢。
这颗阴蒂的质感跟妈妈的乳头很不一样,它似乎被一层层薄薄的包皮缠绕和包复住了,它虽然因为情欲的刺激想要高涨的破茧而出,可是它的力量显然还不够,它只有颤微微的胀出一丝血色。
经验老道的陈友发知道这是女人最饥渴的那一滴精血,妈妈就算再圣洁她也是个女人啊,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圣洁,她积压的精血或许比那些真正放浪的女人还要浓郁一些。
阴蒂几乎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个部位了,所以阴蒂的大小与女人身体的敏感度几乎是成正比的,虽然不能以偏概全的说阴蒂就是衡量一个女人淫荡与否的重要标志,但是毕竟敏感的生理反应的确会激发出女人最淫荡的那一面啊。
陈友发忍不住想要尝尝这一枚与妈妈整个身体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豆红阴蒂是什么滋味,他把舌头从妈妈的蜜穴中抽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轻的点了一下这一粒小红豆。
“呃呃呃……恩恩恩……呜呜呜呜……”
陈友发没想到妈妈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妈妈虽然咬着乳头,可是她不住的摇着头希望陈友发不要刺激她的阴蒂。
陈有发想起了刚刚的游戏,看来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取得胜利了。
“啊啊啊啊啊!!……”
果然,陈友发一口含住这颗小红豆,然后用力一吸,妈妈下面这张小嘴的淫水直接就喷射到了他的下巴上,而她上面的那张小嘴也再刁不住自己沉甸甸的大乳房了。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老公……好刺激……啊啊……人家不行……人家不行了……啊啊……人家做不到……啊啊啊……对不起……啊……对不起老公……啊啊……柔儿……柔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啊啊……太激烈了……老公……啊啊”
陈友发抬起头看着神情迷乱的妈妈,他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急于插入了,这种冲动只有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可能有过。
他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然后将身体伏在妈妈的身前,他把头又埋进了妈妈的脖颈,他深情的吻着妈妈的脖子,他喜欢这个女人,甚至爱这个女人,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插入之前就已经感觉十分满足了,他一只手揽住妈妈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抱着妈妈的后背,他尽可能的让妈妈的全身的肌肤都与他的皮肤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从妈妈的脖子吻向妈妈的脸颊,又从妈妈脸颊吻向妈妈的眼睛,他在妈妈的额头上亲吻了三两下,妈妈长长的眼睫毛抖动在他的唇下,他亲吻了妈妈的鼻梁,妈妈的鼻尖,妈妈的颧骨,妈妈的嘴角,然后他又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妈妈,而妈妈也伸出纤柔的玉臂轻轻扶在了他的粗犷的后背上。
“额……老公……老公……柔儿好幸福……额……老公……额……柔儿输了……你……你惩罚柔儿吧……呃……你想对柔儿做什么都行……柔儿是你的……老公……额……你尽情的使用柔儿的身体吧……柔儿好爱你……老公……”
陈友发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了。
他低下头又一次深深的吻上了妈妈的香唇,然后他挺动屁股,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妈妈柔软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