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娇柔的身体半遮半露,她窸窣的呼吸印衬在胸前的起伏上,妈妈的呼吸仿佛不是随着肺部的收缩而一上一下的带动着胸腔,而是由她白皙香滑的双肩一张一合的挤压着她的心肺。
其实陈有发有点不舍得继续把衣服往下拉了,因为他觉得现在的美感是最佳的,这是最迷人的状态,也是最大尺度的临界点。
在这个姿态下,他可以选择爱妈妈,他可以呵护妈妈,他可以将妈妈怜惜的抱在怀里。
可是一旦继续向下滑落,他就不肯定自己是不是还能维持自己的欣赏品味了。
因为他知道在这裙摆之下掩盖的不仅仅是妈妈丰盈的肉体,还有他自己的奔放而充满野性原始兽欲。
这一刹那他有了一丝犹豫,真的要破坏这份美吗?
这可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份美了,如果现在收手,或许还可以留住这份美。
有些东西并不是真的需要将它据为己有,就像太阳和月亮,人们也会觉得它们很美,可是没有谁会真的想要把它们据为己有。
为她穿上衣服,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只是静静的欣赏一个睡美人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
真的有必要彻底的索取她吗?
就算我最终得到了她,她还会保持着当初我想要她的样子吗?
会不会太勉强了,真不愿意将这份勉强的占有与这份无瑕的美丽刻意的黏在一起啊。
何必呢?
或许占有之后,连静静欣赏她的美感都荡然无存了。
可是我这一生又有哪件事不是勉强得来的呢?
如果我不索取难道这份美就可以堂而皇之永恒保存下去了吗?
我放过的东西,别人难道也肯放过吗?
我可以有一时的心软,可是我的对手会对我心软吗?
诚然很多东西在我得到的时候都已经变了味道,可是又有谁能真正保护这种人人都想要索取的美物呢?
我真的很想成全这份美,可是我也需要被这份美成全啊。
我们的结合或许会产生新的美。
只要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那么我就可以让这份美再提升一个等级。
而且我会让这份美变成非常安全的私有之美,而不是公有之美。
林玉柔,你的人跟你的名字一样好,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完美你才不幸的遇到了我,你能遇到第一个陈友发,你就能遇到第二个,你躲过了第二个,你恐怕也逃不过第三个啊。
与其让钝刀折磨,还不如让我直接给你来一个痛快吧!
“柔儿,我们把衣服脱掉好吗?让我们彼此都少一些遮掩,我已经很久都没能卸下伪装了。”
“……嗯……额……老公……老公……”
“你愿意吗柔儿?”
“……额……嗯……柔儿……柔儿愿意……柔儿……这就脱下来……”
妈妈在几无意识的情况下,仍然思念着爸爸,她太想念爸爸了,她知道爸爸肯定也是太想念她了,她知道爸爸需要她,想要对她索取,她没什么可以为爸爸分担的,她只求能用自己的身体稍微消解一些爸爸的烦忧和疲惫。
她宁愿自己思念的难受,她也不愿爸爸因为眷恋和牵挂她,而伤心忧愁。
她从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得到满足,她只求自己的丈夫能够在她的身上得到舒心和安慰。
她只要看着丈夫舒爽满足的表情,她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妈妈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扒下已经搭在她胸前的裙领,可是她的双手一点都使不上劲,她似乎处在了半迷半醒之间,她柔弱的手其实挂在手臂上一动都没动,可是她却在幻想中已经为爸爸彻底的卸去了一切遮掩。
她想象着自己用右手轻轻捧起自己的左乳,她的左手还略带含羞的夹在自己丰韵的两腿之间。
“……老公……给……给你……你……你抱着柔儿吧……让……让柔儿来喂你……让柔儿来帮你……老公……老公……柔儿好想你……柔儿好想给你……你紧紧的抱着柔儿好吗?”
陈友发听到妈妈的话,他的兽欲终于彻底的将他占据了,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要么不轻易决定,要么决定了的事情就再没有回头的道理。
他一把将妈妈的粉颈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毫不费力的从头到脚拉下了妈妈的整条长裙。
妈妈的香艳肌肤实在是太柔滑了,这条裙子能附着在她的身体上,全靠她端庄的气质和自重自爱的修养。
可是现在妈妈已经全部卸下了这些紧束,她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她完全毫无保留,毫无忌讳,不要说只是一件衣服了,就连她的心房,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愿意向她的挚爱打开她最柔软的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