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说到了关键的地方,我正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答案,可事情又有了变化。
“那天是思建打算出国前的最后一天,哇……”可心突然抱头痛哭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又是这样,搞什么鬼!我烦躁的站起身来又点上一根烟。
“好吧,可心。我们换个方式,我来问你来答。”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不刺激到可心,好让她好好配合我。
不等她回应,我自顾问道:“你为什么要再次出轨思建?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可心边抽泣边回答,然后抬头看向我,脑袋随着我不断的踱步而转动。
我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是啊,我知道那是因为思建下了药,可是我多想可心回答她也知道情况不对,那至少证明她怀疑过思建。而现在看,你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思建,是爱上思建了吗?这下我竟然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趣。
但事情总得有个结果,我还是打起精神,再次问道:“你就没想过会伤害到我吗?”
这好像命中了可心的要害,她慌乱起来,不敢再追着我看,转过头抽泣道:“我,我想道过。可,可也许是侥幸心理吧,总想着就熬到思建离开,你不会知道的。就算你知道了之后要离开我,只要能为你治病,我付出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我冷笑两声:“你就没想过我需要你们这样救命吗,这样活着我是生不如死!”
可心没有回答,只是抽泣。
我也没指望她回答,在我看来事情的起因也许如她所说,而事情的进展已经到了她沉迷肉~欲不可自拔的地步。思建的性蛊惑力我在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天你为什么晚了一小时来学校?”
可心再次痛哭,冲过来抱住我:“老公,求你别问了好吗!”
“你特码到时回答啊,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可心推到沙发上怒极大吼。
……“我来回答吧!”突然间出现了第三人的声音。
是思建,虽然过去了三年,声音变得低沉了些,我还是能听出这是我亲生儿子思建的声音。
思建的声音从他的房间传出的。
我突然想起自己回家只忙着和可心对话,竟然忘记去查看自己的房间以及思建的房间。
我是在潜意识里不敢去看,怕发现思建和可心一起生活,甚至一起抚养小孩吗?
门被拉开,一个人推动轮椅的轮子缓缓行出。
是思建。
不再是以前那个高大健壮的思建。
思建穿着睡衣,一张报毯盖在腿上,看起来消瘦到只有一百来斤,近乎消瘦了一半。
可是思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坐着轮椅又是几个意思?我心神百转,一时吃惊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