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我先征求一下我丈夫的意见吧,如果他同意,我就去帮他。
加里知道这事后并不反对,我也就答应了梅尔文。
第二天,梅尔文把那个孩子送了过来,那真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她叫帕特丽丝,只有18个月大。
我的两个儿子看到这个小妹妹非常高兴,他们特别喜欢和她玩。
当我第一次给女孩换尿布的时候,瑞安和伊恩都瞪大了眼睛瞧着她的阴户。
发现她和他们的不一样后,伊恩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而瑞安则非常老成地嘲笑弟弟少见多怪。
当天晚上,在我跟两个儿子洗澡的时候,帕特丽丝也嚷着要爬进浴缸里,我就给她脱了衣服,把三个孩子放在了一起。
三个孩子赤裸着身体在一起打闹,真是天真无邪,三小无猜啊!
在照看帕特丽丝的这三天里,我真切感觉到自己在观念上发生的变化,现在我和我的儿子们都非常喜欢这个娇小的黑孩子。
每当抱着这个令人怜爱的小姑娘的时候,我都特别想自己也能生这样一个黑种小宝贝。
从这个时候起,我再不惧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梅尔文的,反而非常盼望它真是一个黑孩子。
到怀孕第5个月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件事,让我对生出一个黑孩子又有了一些担忧。
那一天,梅尔文送我去医院做检查。
此前他也带我去过两次,不过那两次都有伊恩跟着,所以梅尔文总是待在车里照看着伊恩。
这次伊恩没跟我们去,所以梅尔文就拉着我手一起进了医院。
在医院的大厅里,有许多白人孕妇在候诊,她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和梅尔文,看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白人妇女被一个高大魁梧的黑种男人牵着手,悄声议论着我怀的一定是一个黑孩子,让我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我突然想到,也许以后当我抱着我的黑婴儿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人们也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我还能坦然接受吗?
为了避免尴尬,我拉着梅尔文躲到了药房旁边的一个角落,不巧又被梅尔文的两个黑人朋友看到。
他们各自带着自己10几岁的孩子来看病,一起走过来和梅尔文打招呼。
梅尔文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并拍着我肚子告诉那两个黑人说:“看看,我的孩子就在里面。”
说着,他和那两个黑人哈哈大笑起来。
另外,让我感觉担忧和尴尬的还有一年前在梅尔文卧室里他给我拍的那些裸体照片,以及在我怀孕后我丈夫每隔几周就给我拍的那些表现我怀孕进程的裸体照片,因为加里竟然拿着我那些照片去给那些和他一起玩扑克的人看了。
开始我还不知道,后来有人告诉了我。
这让我非常生气,至少有一星期都不允许加里碰我。
在我怀孕6个月以后,梅尔文就不再过来和我做爱了,但他仍然经常打电话来问候我。
有一天我丈夫告诉我说,梅尔文又找了一个白人妇女做他的女朋友,但我不信他的话。
后来,一次梅尔文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他是否有了新女朋友,他说是的,“亲爱的迪伊,请你理解我,我需要性爱啊!”
他在电话里笑着跟我承认道,“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的,还会像以前那样和你做爱!”
他的话让我真的很伤心。
直到怀孕9个月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告诉我的医生说,我肚子里的胎儿有可能是个混血儿。
她听了笑了一下,说这样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告诉我不必太忧虑。
然后,她又感谢我把这样隐秘的事情告诉了她,但她告诉我,尽管我们已经知道了那胎儿是个女孩儿,但是否是个混血儿只有生下来才能最后确定。
经过六个小时的痛苦磨难,我终于分娩了一个健康的女婴。
看到孩子后,我的医生看着我,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丈夫可以松一口气了,这孩子是个漂亮的金发小妞。”
一个护士在把我从产房推到病房的路上轻声对我说道:“你真够幸运的,你的孩子看不出有一点黑人的特征。”
很明显,我的医生已经把我的隐秘告诉给了医院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