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与家人团聚的美好心情很快就被儿子的问话打乱了。
就在我拥抱着我两个可爱的儿子,在他们的小脸上亲吻着的时候,伊恩突然问我道:“妈咪,你是不是被干得怀上了啊?”
听着孩子天真无邪的问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很想说“没有”但我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没有”“没有啊,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听到什么了吗?”
我问伊恩道。
“爹地在和塞尔玛姨妈说话的时候,他说他担心你在旅行的时候已经被人干得怀上了。”
儿子回答着,用小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说道,“我希望你没有,妈咪。”
很显然,他并不明白他问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在重复他所听的话。
我希望我大儿子瑞安没有听到他爸爸说的这些话,因为他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第二天,梅尔文又给我送来一大捧鲜花和一张感谢卡,还给我送来了几张商店的购物券,那都是他玩扑克时赢的,他说他非常感谢我带给他这么好的运气。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不久,我就遇到了一个让我不安的问题,我的月经没有按时到来。
以前,除非我身体出现异常的问题,比如生病什么的,我的月经一直很正常的。
这次经期不正常让我非常担心,因为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梅尔文在我月经干净后的第11天还把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身体。
同时,在那天回到家后,当晚我丈夫也和我做了爱,也是直接把精液射了进去。
后来,在四天以后,我又和我丈夫做过爱,但这次我用了阴道避孕隔膜。
我真希望这次月经推迟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不是因为怀孕。
等了一个星期,月经仍然没有来,我开始怀疑真的是怀上了,但我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我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许因为旅行的劳顿,这个月就不来月经了?
不过,自从我13岁开始来月经以来,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我也听说有些妇女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又过了两个星期,月经还是没来,我只好去药店买了孕测试纸自己测试了一下,结果是阳性。
再过了10天,我去看了医生,她告诉我我真的怀孕了。
从医生那里回来,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丈夫,“我怀孕了……你和梅尔文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不想堕胎,但如果你坚持要我堕胎的话,我愿意听你的。”
我非常艰难地对加里说道。
我知道这对加里来说也是非常难做决定的事情,但他还是同意我把孩子生下来,“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会像养育自己的亲生孩子那样养育他。毕竟,孩子没有什么错……如果孩子真是梅尔文,那也是我应该承担这样的责任,因为最初是我鼓动你和梅尔文约会的,后来也是我同意你和他去拉斯维加斯旅行的。你的错误只是在你们做爱的时候没有坚持用阴道避孕隔膜。”
加里对我说道。
后来,在和梅尔文约会的时候,当他在我身体里射精后,我把我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他,也告诉了他我丈夫对我说的话。
梅尔文觉得加里说得对,同时也承诺说,如果孩子真是他的,他会在经济上帮助我们把孩子养大的。
他还诚恳而热切地希望我和他能继续做好朋友、好情人。
不过,我很坦白地对他说,我真的不希望生一个黑孩子,但是,如果生出来真是个黑孩子,我也会像对待其他孩子那样对他。
怀孕三个月时,我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感觉这次我的肚子比我怀前两个孩子都大。
由于梅尔文比我丈夫的身材要魁梧高大许多,我确信这个像他一样高大的胎儿肯定是梅尔文的了。
不过,我没敢把我的想法告诉加里,也很担心我的两个儿子是否能接受一个黑弟弟或者黑妹妹。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因为这个胎儿抛弃现在的家庭而跟梅尔文生活在一起。
就这样,整天的胡思乱想弄得我夜不能寐。
在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梅尔文给我打来电话,求我帮他个忙。
他说他姐姐第二天要做一个手术,他妈妈要去医院照顾做手术的姐姐,而他姐姐一个不到两岁的婴儿本来是由他妈妈照看的,现在他妈妈要照看做手术的女儿,那个婴儿就没人照看了。
所以,他希望我能抽出两、三天时间帮他姐姐照看一下那个婴儿。
当然,他说他会支付我看孩子的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