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
只要杨文举在敌人手里,她就不敢反抗。
正是出于投鼠忌器的原因,她才会忍辱答应了魏登过分的要求。
不过还好。
本以为自己陷落敌营,会像在天牢和狄营一样,一直被人扒光衣服,连遮羞的破布都没有。
但想不到,她现在竟穿上了厚厚的绸缎嫁衣。
虽然这是一身彷如滴血的嫁衣,但总好过赤身裸体被别人看。
她已经被从天牢移到了魏登的帅府。
她赴宴时穿来的战袍,也被魏登收拾过来,挂在一旁的人形架子上。
绿色的软缎绣花衣,在这个到处挂满了鲜红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却给那副挂衣服的架子,带来了勃勃生气和隐隐的杀气。
不知为何,穆桂英心里始终觉得,这件战袍,将永远不再属于自己了。仅过了短短的四天,却恍若隔世。
整个帅府里,都是佣人忙碌的声音。
这声音,三天来从没断过。
他们一定是在为了魏登的大婚而奔忙。
但穆桂英对此却毫无兴趣,越是隆重的仪式,对她来说,是越沉重的侮辱。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见到喂给她吃春药的魏珍、魏宝两兄弟。
倒是魏登,还是每天好几次前来占有她的身体。
逐渐地,她也开始麻木了,任凭这个丑陋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
被父子三人同时奸淫,穆桂英还是第一次,这让她感到十分羞耻。
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彼此并不知情,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犯下了乱伦的大罪。
想到乱伦,穆桂英不敢继续再往下想了。自己又何尝没有乱过伦呢?那年,在狄营,在狄龙的胁迫和春药的作用下,她和自己的儿子杨文广……
一直有个谜团在她心里无法解开,狄龙使用过的春药,为何在魏珍、魏宝手中也会出现呢?
这个世界上,用于房事的药物数不胜数,但穆桂英绝对不会忘记他们用在她身上的这种。
那芬芳,令人晕眩;那药效,令人无可抗拒。
简直是存在于人间的可怕魔鬼。
想着,想着,她的下身却突然湿了起来。
也许,是她自从丈夫死后,抑制了太多自己的欲望。
也许,是药效使然。
她忍不住地夹起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穆桂英连忙正襟危坐,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自己淫荡的一面。
进门来的是两名侍女,她们婷婷地向穆桂英万福道:“二夫人,吉时已到,该和魏将军拜堂了。”
穆桂英望了望窗外,烟雨依旧迷离,笼罩着江南山水,美得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