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宗主早已经把你这被媚魔夺舍的贱人给休了,你还敢叫他夫君。
夫君这两个字,你也配叫吗?
杨公公这女子竟敢称呼宗主夫君,是不是要罪上加罪啊!”
纳兰燕那灵动的美眸不屑的看了一眼莫漓说道。
“纳兰燕这贱人,你好狠毒!”
莫漓银牙紧咬,怒发冲冠的娇呼道。
不过她的呼喊却是如此的无力,如今高高在上的纳兰夫人似乎一个手指就会把莫漓碾死。
就是连杨公公都觉得此时莫漓不应该继续激怒纳兰夫人了,只不过杨公公还是想到了当初在北狄落魄的紫媚。
或许那个时候她和眼前的莫漓一样凄苦无助,任人宰割吧。
“唉!当初一杯鸩酒你不喝,却偏偏要受尽羞辱。
唉,齐侯有口谕,若是纳兰夫人想要处死这妖女,需有他的法旨才行。”
杨公公厌恶的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莫漓,看着她那赤裸的娇躯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看着她臀缝间那湿漉漉的淫液,杨公公长叹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杨公公你起来吧。
唉!齐侯念旧是他过于宅心仁厚,我这做夫人的也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了解了这十恶不赦的妖女……
但需将这她交给我好好调教,以备万淫大会所用!”
纳兰燕美眸一眯,也看不出她是喜还是嗔的说道。
“不,不啊!
杀了我吧,我才不会跟着你走啊!”
纳兰燕那不紧不慢的话,让莫漓脸颊一阵苍白,胸前的丰乳也如海浪般的急促起伏着。
莫漓知道,若是落入纳兰燕的手里……
那恐怕会受比姬琼华幻境中的苦楚还要更酷烈十倍。
“一切听从纳兰夫人吩咐!”
杨公公再也不理会莫漓的求饶……
他一甩浮尘走的纳兰燕的辇车下面,眼观鼻的坐定不说话了。
他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宗主欧阳衍的嘱托……
只是那莫漓太不争气,自己跑到璨月亭来被擒。
不过杨力士多少也知道……
这个重情的女子肯定无法逃脱这种圈套的,于是只能轻叹一声让莫漓任由纳兰夫人处置了。
一个月过去了……
那原本尽显江南建筑妙处,白墙黑瓦的漓波宫已经彻底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犹如神庙般的宏伟宫殿,贞女堂。
那漓波宫的牌匾被砸成了几块,就那样堆砌在这新建的红砖白瓦的贞女堂前,宛如没有清理的垃圾。
这贞女堂似乎就是宣扬女德的地方,堂内清净肃穆……
那高大的建筑让人只要走进了就会心生畏惧。
在这高大的红色建筑前,一辆华丽的辇车似乎刻意经过了这里,四个身穿华丽五彩宫衣的侍女,彩带飘扬的抬着这半悬空中的辇车。
一身草原白色盛装的纳兰夫人,宝相庄严的盘膝坐着辇上。
然而在纳兰燕的手里却牵着一个满是符文的狗链……
而那狗链的尽头却拴着一个全身赤裸,表情痛苦的清秀女人。
这个裸女不能行走……
而在被锁链牵着如同母狗一样撅着肥臀随着辇吃力地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