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浑身一抖,眼下臀部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有点迷醉了,仿佛刚刚的激情高潮还没有让她心中的欲望发泄一般。
对于贾易刚才的话,却没有回应,而是一脸任君采摘的样子。
看着黄蓉绯红的俏脸,贾易想象着刚才黄蓉自慰的香艳场景,耳边仿佛依然听到刚刚她那放浪的呻吟声。
“娘亲,这两天想死我了!”贾易两手渐渐向上攀,按揉着黄蓉的腋窝,由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衫,能明显感觉到里面那一大丛湿湿的腋毛,贾易心中明白这是黄蓉的敏感地带,果然黄蓉娇躯微颤,喉咙处发出一声声的闷哼。
贾易见黄蓉这般快便春心荡漾,跟在襄阳时候判若两人,大喜,不由对那春药的威力暗暗称奇,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侵犯,两手依次揉捏黄蓉酥胸四周,最后用手指捏住那两颗娇嫩嫩的乳头,不住地揉搓着,感觉在手指间渐渐胀大,终至凸翘变硬!
黄蓉虽是在春药刺激下欲望日渐高涨,眼下心中也明白此刻贾易是自己重要的希望,心中也认同牺牲色相控制他的办法,但被贾易这般玩弄,黄蓉终是忍无可忍,不由啐道:“把爪子拿开,还没玩够么!”言罢转头狠狠地瞪了贾易一眼,脸色要多难看就有难看。
贾易眼见黄蓉动怒,心道还好自己有所准备,笑嘻嘻道:“孩儿这两日为娘亲打探到了两条重要消息,一条是关于黑风寨的,今日有人来找张大富,张大富带着祭沐风和那人在厅堂商议到现在,我虽未见其人,但却亲耳听到祭沐风称那人为皇甫寨主,娘你说此人会不会就是黑风寨的寨主……”
“难道是他!”黄蓉心中一惊,想起了昨日在门口见到的那人,可此人的神态气度绝不像一个作恶多端的首领。
在黄蓉沉思时,贾易一手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探进她的衣衫之中,肆意抚摸着黄蓉那光滑白皙的肌肤,另一只手隔着衣裙与肚兜,抓着黄蓉胸前那对娇嫩丰满的双乳粗鲁地抚摸揉捏着,情不自禁的低头在黄蓉那柔嫩雪白的粉颈上一阵轻吻慢舔撕咬了一翻,轻声叹道:“第二条孩儿一下忘却了……”
黄蓉无奈之下,转过身来,竟主动伸出玉手抓着贾易那两只魔爪,轻轻的将它们按在自己的胸前,温柔的道:“不许这样……轻点,。刚刚都被你抓疼了!”
望着黄蓉那又羞又俏的表情,贾易看的抨然心动,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淫笑道:“嘿嘿,谁让娘你的乳房那么美呢!孩儿都不舍得放手了”。
言罢更加肆无忌惮的用力抓住黄蓉那充满着弹性的乳房一阵揉搓,那坚挺傲耸的玉乳在贾易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下身也是频频摩擦着黄蓉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黄蓉被贾易紧握住的双乳不时传来阵阵异痒,却又同时夹杂着丝丝快感,“另一个消息是什么?易儿想起来没有?”黄蓉扭动着身体,但是却没有反抗。
“祭沐风无意中曾对我说起下个月咱们会离开这,具体地方不清楚,但只要孩儿继续取得他们信任,相信打探出来也不是难事……”眼下贾易每一个动作总是能够刺激得黄蓉发出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美人呻吟,那呻吟声却又刺激贾易,就这样,两人情欲一步步高涨到了极点。
正当贾易欲火焚身时,黄蓉却按住贾易得双手让他停了下来,两手上前搂住贾易脖子,沉声说道:“张大富就回来,今天到此为止……易儿还是早点离开,还不好……”说话之间呵气如兰。
贾易身上的欲火没有得到尽情的发泄,心中郁闷至极,但他却也是聪明人,看黄蓉坚定的眼神,知道黄蓉心意已决,眼下强求只会惹来黄蓉不快,若是张大富突然进来,自己怕是……反正自己今天也已经占够了便宜,便乖巧的道:“孩儿就告退。”
此刻,张大富和祭沐风两人聚在卓雨轩房中,张大富低声问道:“雨,你的伤势是否如你刚所说般严重?”
卓雨轩摇头道:“主人放心,刚才对皇甫常所说失实夸大,所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皇甫常生性谨慎,弄不清楚我的伤势深浅下,必定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眼下还是不能动手,要复原恐怕少说一个多月……”。
祭沐风低声道:“今天虽是顺利过关,但日后假若皇甫常再来来试探你的伤势,例如美其名曰诊病,我们该怎么办?”
卓雨轩下意识地按按胸膛阵阵牵痛的伤口,狠狠道:“我们可否直斥电与他勾结意图害夫人少主的事,反正我们有从电身上搜出的黑风寨副寨主腰牌为证,当时候看他如何狡辩。”
祭沐风摇头道:“这只是我们最后的办法,却绝不明智。首先他定会和我们翻脸动手,虽然证实了电是叛徒,但我们实力也大大损,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枉然和皇甫常动手,无异于自取其屏,其次更重要的是我们还需皇甫常和他的黑风寨替我们扫清障碍,交货的日子临近,我们此刻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张大富叹道:“只恨当初太信任电了,真是养虎为患,风说的对,眼下雷已死,雨你又不能动手,交货前我们还是要靠皇甫常,只是咽不下这口鸟气!哼……”
祭沐风劝道:“主任不必介怀,只是忍一时之气,等这笔买卖做完,我们大可借鬼马王的力量彻底铲除掉皇甫常。”
“到时候我定活剥了皇甫常的皮,只是眼下我们还需再应付他试探,决不能让他得知风无法动手的事实,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张大富颓然道。
两人沉默下去,突然间卓雨轩虎躯轻震,恭敬沉吟道:“主人,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雨离开这里,以皇甫常多疑猜忌的性格,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立刻对主人不利,而且为了掌握我的行踪,还会派大批人人跟踪我,这样反而减弱了他的实力。”
祭沐风眼睛一亮,大赞道:“妙啊,此计虽听起来胆大冒险,但细想却是能解眼下燃眉之急的妙招,现在雨本有伤就帮不上什么忙,此番孤身离去必引得皇甫常怀疑,不仅可以扰乱他的正常部署,还可以削弱他的力量,只是……不知雨你的伤势是否……”
“主人,风兄放心,我伤势无大碍,虽不能动手,但论轻功,在下还是有信心的!”卓雨轩正容道。
张大富探手往卓雨轩肩膀拍去,沉声道:“雨,辛苦你了……小心为上,此次若成功我记你头功!”
卓雨轩长身而起,欠身施礼,道:“时不我待,我看今日我便出发,正好顺利去襄阳城察看一番,一个月后,与主人在武昌城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