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易呲牙裂嘴的走出郭府大门,这一早上黄蓉果然没有教授他什么精妙招法,而是反复让他做着刺、抹、撩、点等基本动作,稍有变形,戒尺便是重重落下。
原本这些简单动作也不至于有什么难度,不妙的是,有个美人师傅在边上笑意盈盈的走动,故意不时走漏些春光来乱他心神,于是他眼前时而见峰峦起伏,时而见涧谷幽深……结果自然便是收获了无数戒尺,当真是痛并快乐着,最后竟还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莫不是给虐出毛病来了?”贾易摸了摸身上淤青,颇有些忧虑的想道。
正自惴惴,忽而前方马蹄声响,便有五六骑急驰而至,当先一骑迅疾至极,眨眼便奔到贾易近前。
似是未察觉到跟前有人,那骑士不避不让,直直撞了过来,贾易腿脚兀自酸软,只能堪堪躲过马身,人马擦肩而过,把他带倒在地。
贾易正要发怒,又有一骑在他身侧立定,骑士翻身下马,伸手把他拉扶起来,满是歉意的问道:“小兄弟,你不打紧吧?”手掌白皙娇嫩,声音也是软糯温柔,抬眼望去,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阳光映照下的脸蛋十分精致,有着惹人怜爱的柔弱。
再扫视稍后围拢过来的几骑,只见一女三男,人人配刀挂剑,区是观感不俗,男子均当得上丰神俊朗一词,余下那女子亦是个婀娜美妇,身高腿长,臀如满月,眼形似若桃花,天然便有一番妩媚。
这妩媚美妇见贾易似是无甚大碍,便开口责怪当先那一人:“嫂子啊!你都是能当母亲的人了,怎地还如孩子一般莽撞?”那人待要还嘴,却又说不出甚么道理,便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竟是毫无愧疚之意。
贾易这才发现先前撞他那厮竟也是个体态丰腴的貌美妇人,不由心下啧啧:“怪了,那来这许多水灵妇人,之前怎么从未得见?”心中一动,又向那丰腴妇人望去,见其面容轮廓依稀与黄蓉有六七分相像,只是少了几分岁月沉淀出来的风情,当下就有了计较,连连摆动手掌:“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只是受了点惊吓,也没挨着擦着,想来只是那边的姐姐童心未泯,与我开个玩笑。”
一声姐姐叫得那丰腴妇人既舒心又妥贴,教她对这少年好感顿生,嘴里嚷道:“看吧看吧,我只是与这位弟弟开个玩笑,那值得你们大惊小怪的。”众人无奈,只是事主不追究,他们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也都对这个性格温和的少年有了好感。
当中一个高大汉子越众而出,朝贾易抱拳道:“在下耶律齐,方才是内子无礼了。小兄弟如不介意可到寒舍小坐一会,也好让在下赔罪。”贾易闻言立即装出惊喜的表情:“那可巧了,小子贾易,有幸蒙郭大侠夫妇收为义子,眼下正在郭府习武。对哥哥早有耳闻,只恨未能得见。”众人也是一惊,纷纷围过来见面,你一言我一语便聊了起来,一时间好不热闹。
这几人,果然便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武敦儒夫人耶律燕、武修文夫人完颜萍以及耶律齐、郭芙夫妇。
几人闲谈说笑,越来越是融洽,不多久便相约当晚摆宴再叙,不醉不归。
稍后拜见郭黄,叙别后之情,自是应有之义。
及至夜幕四合,夫妇几人皆是如约前来,在贾易的厢房里喝酒喝到月上中天,才得尽兴,肯各自散去。
郭芙早就醉倒俯趴桌上,耶律齐也是步履摇摆,醉眼朦胧,刚伸出手要去拉起郭芙,便无力的跌倒在地,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见状均是哈哈大笑,直到被各自妻子推揉了几下,才醉意酣然的扶起耶律齐、郭芙,要送他们回房。
一边完颜萍担心他们醉酒误事,也是跟了上去。
贾易摩挲着酒杯,目送他们出门,脑中掠过席间种种见闻,只觉这几人大是有趣。
都说酒后吐真言,刚才几人虽未胡言乱语,但也作了些异于日间的行为来。
最有趣的莫过于武氏兄弟不时望向郭芙的炙热眼神,还有耶律齐偷眼瞄着完颜萍时眉眼间藏着的温柔情意……
贾易不知他们几人年轻时的恩怨纠缠,便只从男女之欲的角度上考量,不知不觉就把自己代入其中,继承了黄蓉六七分相貌的郭芙自不消说,耶律燕、完颜萍之间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完颜萍娇小柔弱,适宜搂在怀中婉转娇吟,仔细把玩。
耶律燕胸高腿长,腰细臀厚,一看便是闺房情趣极佳。
以己心度人心,有这么几个娇媚妇人在身边日夜转悠,会产生些什么阴暗欲望也就不奇怪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瞄向耶律燕,想像趴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画面,贾易顿时就心猿意马起来。
耶律燕等待丈夫归来,正感无聊,瞧见贾易乱瞄,忍不住一把把贾易搂住,将他的脑袋夹在肋下,用手猛搓他头发:“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眼睛到处乱转在看什么呢?”
“姑奶奶饶命,小弟那有乱看啊,都让嫂子你迷得转不开眼了。”
耶律燕弹了贾易个脑瓜崩,笑骂:“乱说什么呢,让你哥哥听到还不得乱吃飞醋。”
笑闹中,贾易忽然发现脸颊顶着一个圆滚滚的结实肉球,才恍然原来自己的脑袋正被夹在耶律燕胸脯侧边,大概是只把贾易当做弟弟,耶律燕也未察觉自己的要害部位暴露在另个男人面前有何不妥,贾易趁机蹭了几下,感受着耶律燕胸脯的结实与坚挺,狭促的说:“这让哥哥看到怕也得吃醋吧。”
察觉到贾易蹭胸的小动作,耶律燕难得地脸一红,啐了一口,把贾易松开,骂道:“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这才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颇有些不妥,说道:“你哥哥去了许久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醉倒在路上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吧。”便走了出门。
贾易那肯轻易放过,喊了一句:“我也去帮忙。”紧随其后也出门去了。
又说完颜萍指挥武氏兄弟合力把耶律齐、郭芙扶回床上后,便把他二人赶出房间,独自替郭芙褪去衣裳,要把沾了酒液的脏衣拿去给下人浆洗。
过不多时,完颜萍便把郭芙拾缀完毕,抱着褪下的衣裳推门而出,招呼武氏兄弟一同离去。
武修文迎向自己的妻子,武敦儒却是趁机往房里扫了一眼,这一眼,便让他心头的一团邪火腾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