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
这次,带着有礼貌的空着的人的手,拿到了我的面前。
“不,那个,是这样的。”
“刚才也是那样吧。”
“那是……怎么说呢……”
“没关系,请张开嘴。请吃。”
没必要问,勺子被靠近了,又一口吞下了。
山本同学愉快地眺望着那个。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对美优说教的猜测吗。
那样的话……可以接受。
“哇,很好吃。谢谢,索托米奇。”
“太简慢了。”
山本同学吃完饭,静寂了几秒钟。
“喂,索托米奇君。”
山本凝视着墙壁嘟囔着。
“下次想两个人一起做饭。”
山本同学无意中说出的话。
明明是普通的愿望,但声音却在虚空中消失了。
我连一个帮腔都没能帮你。
说是啊,还回来就好了。
“什么呀,我去洗碗。”山本飞快地站了起来,开始在厨房洗东西。
我没考虑过这个对话的意思。
总是胡思乱想支配着我的头脑,我会集中精力去做无心的事。
然后,吐出堵塞的气息,像是把疲惫的身体寄存起来一样,扑通一声靠在了床上。
那个时候,突然有纸摩擦的声音,我慌慌张张地躲开了,以为是踩到山本的文件了。
但是,附近没有纸掉下来的样子,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再把体重放在床上的话,还是会有纸摩擦的声音。
按了几次床垫,每次都能听到很小的声音。
怎么看都觉得画框和床垫的头部好像夹着纸,试着插入手指,前端稍微有点厚。
我拉了一下那个,从那里出来了明信片大小的洋信封。
开口处贴着心形的贴纸,我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那样的东西,但是怎么看都只觉得是情书。
“索托米奇?”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我立刻把信封藏在了背后。
洗完餐具的山本同学回到了房间,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望着我的奇行。
“啊……这并不是有恶意……!”
果然在这种暴露状态下隐藏的意义是不可能有的,我坦白地忏悔自己找到了那个信封。
“……找到了吗?”
山本意外地很冷静,用两个手指突然从我手里拿起了那个洋信封。
这个信封怎么看都像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