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谷透子脸色顿时一白,她不禁担心起来是不是神楽要借口她身体不好开除她,或者说要讹诈他工伤之类的,她可完全没这心思!
“唔…”神楽摸了摸下颌深呼吸着喃喃道:“虽然只是一般的契约合同,但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少爷,我算是你的主人,其实我很关心你的健康状况…而且,你这种情况又刚好对应我的‘专业领域’,所以…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来帮你按按吧?怎么样?”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四谷透子越听越心惊,但听到最后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意思,一下又尴尬了起来,低下头只敢偷看他。
神楽见她意动便继续加了把火道:“说实在的,透子小姐你身体爽利了干活肯定也利索,对我和早坂她们都好,而且你还是见子的母亲,我明明能帮到你却一直视而不见实在也是不好受,到时候你要是真的受伤了,见子见面就骂我一直给你安排重活我也不好解释…”
说是这么说,但透子太太听着就像是神楽在说她“你毛手毛脚的,万一受了工伤诈我一笔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无奈,听到这样近乎威胁的话语后,四谷透子终于妥协,她站起身朝神楽深深鞠了一躬说:“实在是抱歉,我绝对没有要拖累您的想法,既然您不嫌弃…那我…那我…就麻烦您了。”
“这不就对了嘛!”神楽立刻笑了出来,站起靠近过去轻轻握住了四谷透子的右臂,半推半就地将她给拉进了按摩房中,指着那个用屏风隔开的场所说:“首先麻烦你换一下衣服…毕竟没办法穿着这个按摩,我刚给真白按完刚好不用换回去。”
“好,好的…”
四谷透子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按摩房,眼前的按摩床高度大约接近胯部,长两米,宽也有差不多一米八,床体上应该是铺着好几层厚实的垫子,实际上第一层垫子下面就有防水床罩,这里面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靠墙的两边角落里点着两盏暖橘色的氛围灯,此时正值盛夏,房间里却并未开空调,一进来就是一股想让人脱衣服的燥热。
长木桌上面摆放着诸如精油,毛巾,香薰等等其他小物件,另外在角落里还放着带扶手的“沙发”,只不过那个实际上是按脚时用的按摩椅。
透子太太低下头快步向屏风那边小跑着过去,黑发垂在脸颊上前后轻扫着,哪怕不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把宗教那些乱七八糟的臭规矩给扫进垃圾堆是一回事,可多年来的道德意识并不会因为神楽的GEASS消失,哪怕她再怎么傻也明白神楽即将对她施展的按摩在本质上就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帅小伙要用那双有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这名丧偶多年的未亡人身上摸来摸去。
——啊,不能细想…细想下去…就要对不起正臣了,对,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跟去按摩店让专业的师父们按没什么区别!
四谷正臣是透子太太的亡夫。
可当透子太太看到神楽为她准备的按摩装束时,她本就已经高悬起来的心还是剧烈地跳了几下。
原因很简单,这…这跟内衣有什么区别?
按摩服分上下两件,说开了也就是文胸和内裤,内裤只有均码,全都是肉色的尼龙材质,薄厚还算行,不管是上下都有防凸点和防骆驼趾的小垫子,文胸则像是运动款,无钢圈无扣,只有松紧带,分S码到XXl码,也就是差不多从A罩杯到F罩杯。
四谷透子手里捏得的是Xl码的那一份,她是E罩杯,34E,属于视觉感官和摸上去都相当有料的水准。
她还没拆开上面的一次性塑封,只庆幸还好里面的东西有防凸点的海绵垫,虽然别的地方厚度堪比丝袜,隐隐地有些透光,啊…真是难做!
不过单单想一想比起自己顶着棘突的两颗奶头出去给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看,目前这个还算是勉强能接受吧。
就还是很害羞。
那要么不换?
嗯…不换的话还能怎么办?
直接把内衣穿出去?
不行吧…换上按摩用的衣物还有点借口,直接穿内衣面对他真的会梦到正臣来骂她恬不知耻。
那总不能上边什么都不穿?
刺激是刺激了,可透子太太觉得自己连一秒都顶不住,就这样出去他会怎么看自己?
朋友的母亲是个卖弄风骚的贱货?
自己不要脸,还得给见子留点面子吧?
——哎…没办法,还是换…人家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呢,我都这个岁数了,他身边也不缺水嫩嫩的小姑娘,羞来羞去反倒有些自持清高自作多情,一把年纪了还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透子太太咬咬牙,心一横就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