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真白直接打开灯,一丝不挂地鸭子坐在床上朝神楽眨眨眼,然后竖起右手大拇指说:“务必让我听听!”
“…那我先穿衣服,你也穿上点。”
“好麻烦…”
真白瞧了瞧放在床头柜上打算明天换用的衣物,又“啪”地趴到在了床上。
“喂…”
“没关系,我这样也可以去!”
真白转过来,表情很是笃定。
“???”
神楽头上冒出问号,但…歪了歪头又想,好像也没事?
弹个琴而已,家里也没别的人,而且给全裸的美少女弹琴神楽也不是没干过。
——点名早坂爱。
“很麻烦么?”
“什么?”
“我就这样听你弹琴,对神楽来说很麻烦?”
真白歪了歪头,好像有那么些受伤。
面对这样的娇妻神楽肯定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而且,她全裸神楽反而相当养眼,于是便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说:“没问题,跟我来吧。”
起码神楽还是穿了正常的衣服,他可不是喜欢全裸弹琴的变态,钢琴也算是他的良师益友了。
走进琴房,真白随便抖了抖头发将其全都抖到脑后,胸口不留下一丝一毫,无所顾忌一般地露出了那对刚好有C罩杯的椒乳,身下的骆驼趾蜜缝也完全没有要遮挡起来的意思,好像她正好好地穿着一身什么似的。
神楽坐在了琴凳上,真白则后背依靠着钢琴侧边,后仰着颈子闭上眼侧耳倾听。
窗帘半开,遥遥对着真白的后背,不过那边没有十五层以上的高楼,倒也不担心偷窥什么问题,钢琴左侧笼罩着月光的轻纱,神楽闭上眼深呼吸了两口,抬起琴键盖问:“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
“《爱尔兰的恋人》?”
“唔…”
“那就《月光鸣奏曲》?虽然是贝多芬大神的。”
“即兴可以么?”
真白仰角四十五度回头看他。
“这个嘛…”
“神楽的话…一定能做到吧?”
“好啊,真白你还考我,半夜不睡觉考我即兴作曲!”
说着,神楽搓了搓两手手腕便瞧着她挤压成肉感弧度的臀瓣,直接开弹。
不过今天确实是没太好的灵感,只能说是有点苗头,要作一个完整的曲子很难啦,但神楽弹着弹着倒也先起好了曲名。
《听琴的裸女》或者《月下裸女》,到时候就让真白自己选一个。
大概弹过五分钟,神楽觉得有些卡壳便长出了口气换成了《月光鸣奏曲》,真白自然不至于听不出来,一听他切换便伸了个懒腰说:“果然…神楽还是能做到的嘛。”
“改天给你把曲子补完。”
弹着弹着神楽不禁心想玩音乐很多都是在练前人的名曲,但玩绘画,像是真白这样,大概每一幅都是崭新的吧。
真白没有回话,她默默走到神楽的右手边,然后也坐在了琴凳上,双腿并拢靠在他肩头,闭上眼枕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啧…这睡美人。”
“是喔,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