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着她的意思来,是不是今天也可以……
“嗯?嗯!”敏感翘奶蓦地掐住,李大小姐被迫分出一丝心神,然后下一秒,口中肉棒加大攻势,瞬间来到她的喉咙眼。
她微合上眼,任凭龟头调戏着喉咙口守卫的小舌头,迟迟未开启喉道允许龟头的闯入。
老吴憋着的那股劲转而发泄到李大小姐的胸乳上,捻着那翘奶尖又挠又捏,直捏得胯下骑乘娇躯弹动不已。
老吴打算乘胜追击,李大小姐却忽然吐出老吴的几把,改用纤手握住,让他无法再进一步。
“恩物,是什么意思?”
老吴一愣,心想这节骨眼儿她来问这个,不会是以为他刚骂了她吧?
回忆起之前强迫口交时骂了几句“婊子”,事后就被追责,他在心底冷笑,这骚货的心眼,真他妈小!
嘴上却是一派油腻:“恩物就是,上天赐给的意思,忞心的奶子又大又白,就是天赐恩物。”
说着,老吴挤捏豪乳,搓摸蹂躏奶头,欣赏着冷艳大美人仰着脖子发颤的敏感模样,那样子早已没有往日的端庄高冷,只有让男人为所欲为的魅惑勾引。
李大小姐娇红着脸,视线投向手握的膨大男根,竟回答道:“谢谢,你的也很大。”
老吴为大美人的娇憨坦率乐开了花,亲昵地唤着小洋婆子,李大小姐不以为杵,回以颠倒众生的媚笑,拉着老吴的手一扭,翻身下床,长腿伸张,背靠大床。
大美人散开马尾,妩媚地拢了拢头发,后脑微仰,靠着床垫,同时张大优美的唇瓣,形成一个小洞,娇滴滴的声音响若天籁——
“来吧。”
老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咕——咕——咕——
女人优雅的四肢向后蔓延,看得出极力想抓住一个依靠物,来抵御来自外界的冲击。
至于冲击,来自于一个形容猥琐的光胯男人,正手撑她头部倚靠的床垫两侧,喘着粗气,挺动腰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朝她面部送入一截肿胀骇人的肉棍,正是由于这根硕大肉棍,才对她整副娇躯造成难以抵御的冲击力!
而当男人屁股抽拉离开时,就能得以窥见她精致的下巴和优美的肩颈线条,还有那触目惊心伸直的鼓胀雪颈,画皮画虎难画骨,局部线条就可见这是一位平日穿衣打扮气质卓越的美人,不然不会在如此狼狈之时,还能保持性感优雅。
美人雪白双臂成“一”字型抓靠床单,衣襟敞开的胸乳上挺,意图对男人强硬骑上来胯部形成缓冲,却成为提供给男人发力的臀部骑坐的雪白肉垫,修长双腿不停蹬踩床边土耳其地毯,整个就一被强势禁锢在床沿的拼命挣扎样儿——要不是男人阴毛下的清雅面颊还算努力吞咽的的话。
“呕!……咳!”
樱唇大张,唾液拖拽,绞着银丝的肉棍逐渐露出骇人轮廓,硕大肉冠拽出苍白变形的嘴唇,美人大口喘气,媚眼无助地上看。
男人充满欲望的脸与她交视,眼神就像要生吞活剥了她。
“再来!”
狰狞的肉棍再度贯入,就跟一根烧火棍直插而入,她别无选择,只能尽量张大嘴,用修长的鹅颈去接纳,一双铁掌按住她后脑勺,猛地给她来了一记全根贯入,顿时让她眼睛无力翻白,绝美端庄的容颜陷入男人恶臭阴毛,但在下一瞬,娇颜被拉开,肉棍拖出,挂坠唾液的精致下巴被握住,一张绝美容颜左右掰动,凌乱的表情被狠狠检视了一番。
“厉害啊,我就知道你吃得下,来,吃我一记!”
“呜——”
肉棍再度进入喉腔,老吴直接将李大小姐螓首压在腹下,螓首陷入床垫,细长雪颈鼓胀,艰难吞咽,一颗龟头的形状上上下下,颠动得床垫起伏不已,挑动得颈项仿佛不是李大小姐自己的!
老吴闷哼着将几把插入身下狭窄甬道插入极致,几乎忘了那是一张嘴,而是当成一个穴,爆肏了十几下,屁股淫荡地缓慢地晃动,在李大小姐喉腔搅动几把,用棒身去贪婪地磨蹭口腔软肉,弹软舌头,连睾丸根部系带都在那矜贵的柔唇上摩擦,当做柔软齿梳般安抚急躁鼓动的经脉,直插得身下面孔出气多进气少,喉咙咕咕直响。
一秒、两秒……时间失去作用,停止得度秒如年,李大小姐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白光时,几把骤然抽离,螓首几乎同时弹离床垫,歪向一边猛咳,伴随大量唾液挂出。
模糊的视线回转,狰狞肉棒近在眼前,诉说着意犹未尽,明媚长眸充满迷蒙的水光,眼角绯红,合不拢的红润嘴唇香吐着热气与肉棒冒出的咸腥气味交织。
“还没射呢,你今天非得给我整出来不可。”
“不——唔——”
“半夜你把我卵子都快坐爆,榨老子精,老子忍着没射你,现在你给我全吞了!”
“咕——咕——呕——”
啪啪的手掌拍打声和男人的爽叫声此起彼伏,热闹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