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丰把手搭在林美艳肥臀上,轻轻按向楼梯围栏上。他声音低沉地命令道:“趴好,屁股翘高些。”
林美艳清风濯水般微微一笑,纤腰缓缓前倾,手轻轻托在围栏上。
翠色裙摆撩起被,太子把手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手臂的伸入,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黑丝之上,白嫩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肉感大腿。
傲丰的双手深入裙摆之中,在柔软的布料间游走,灵活而颇有技巧地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抚,手指所至之处,软肉微陷,像是找寻着什么。
“殿下,您这手法,莫不是御医教的?”林美艳嗓音轻颤,傲丰的指尖顺着她丝袜的接缝处一寸寸往上。
“艳娘何必明知故问,”傲丰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这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独门手法。”
片刻之后,太子的手指找到了林美艳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但他并没有急于脱下它,而是用食指轻轻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推磨,仿佛在细细确认是否是自己要寻找之物。
林美艳轻咬红唇:“殿下当真是…好生了得,这般验身,不知让多少闺中少妇欲罢不能。”
傲丰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腹像是顺着某处轻挑慢捻,疑惑道:“艳娘倒是敏锐,只是本太子这套手法,最能试出女子是否守贞,你这般敏感,莫不是……”
林美艳看了一眼身后,收回视线道:“嗯…不,不是…嗯,妾身只是天生,天生敏感…啊…”
直至难耐地发出一声似兰似麝的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傲丰方才以指勾住亵衣边缘,缓缓向下,那一件黑色丝绸,随着黑丝美腿滑落,最终停在脚踝。
可以想象,此刻林美艳裙摆之中的私密处已然不着寸缕!
傲丰侧身看了一眼脚边的蕾丝内裤,这是傲日近年来新出现的亵裤单品,着实是商铺近来风行之物,虽不见少女青涩身影,却引得众多风韵妇人争相购置。
他挑眉轻笑,问道:“艳娘的亵裤选得很是考究啊,那昨夜为何不见你着这一套?”裙摆之下,虽是背转众人,林美艳那隐秘处也已完全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凉意侵袭,还是其他原因。
方才许氏身旁的周小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是可以看到许氏张开了双腿,台桌下隐约有个头颅在起伏,并有阵阵吸啜声。
“好小乐,你这孩子怎这般……”许氏红唇轻启,语带羞嗔:“都说了姨的年纪都……”
“许姨,没关系的,”周小乐的声音从桌下传来,“让小乐好好为许姨松解松解。”许氏靠在椅背上,玉指插入他的发丝间:“齁~好爽,小混蛋的这张嘴就会哄人开心。”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而在场的男修们则个个呼吸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梯级上的这一幕,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美艳轻笑:“殿下怎知妾身昨晚穿了什么亵裤?难不成…殿下昨晚也在窗外偷看?”她故意拉长尾音,续道:“再说了,妾身现在不就着了么?”还故意微微分开双腿,纤腰愈发下沉,姿态妖娆。
林美艳这个简单的回答再次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强烈反应。
那些原本还保持矜持的年轻弟子此刻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下体纷纷支起了小帐篷,个个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
“林氏这般风骚,怕是要闹出人命来。”有人小声议论。
“都当妈了,这骚劲儿,谁能把持得住?”另一人应和。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伸手下探,想要缓解一下那越发难耐的胀痛,而那些年长一些的男修们也个个目光炽热,眼中满是对林美艳身体的渴望。
这位别人的母亲,实在是太骚了。
裙摆遮住了里面的场景,林美艳的亵裤已然褪下,没有人知道太子刚才对着那不着寸缕的下体到底在做什么。
“诸位莫急,”傲丰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过是些例行检查罢了。”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林美艳的背部,顺着脊椎轻抚而下,最终停在那扭动的丰硕肥臀,似是安抚,隔着裙摆轻轻拍打几下,感受着母料似的弹性:“艳娘,放松些。”
林美艳在再次回头,问道:“殿下当真要如此仔细?”
“自然要细细查验。”他的指尖陷入肥美的沟壑中:“毕竟关乎艳娘名节,本太子岂能草率。”
林美艳抓住了自己翠色裙摆的一角,掀起了长裙,那雪白的小腿大腿乍现春光,然而她只是适可而止,并没有继续撩起裙摆,遮住了更多诱人的春光。
只见太子弓下身子,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下,竟是半个人都钻进了林美艳的翠色轻罗道衣之中,犹如一只正在觅食的小动物钻进它的巢穴一般。
林美艳微微俯下身子,配合着太子的动作,整个人几乎都被那翠色轻罗道衣遮挡住。
始终保持着笑盈盈的神情,柳眉轻轻一弯,仿佛对自己的身体被众人议论一事全然不在意。
她轻语道:“这里暗无灯火,如何看得清?。”
“艳娘不必忧心,本太子自会注意分寸。”傲丰的声音从裙下传来。
尽管那条翠色长裙将林美艳的下身遮挡住,但是从裙摆不断起伏的幅度中,在场的众人自有一番心照不宣之意。
傲丰的弓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的手臂时而上抬,时而下压,窸窸窣窣地拨动着,带动着裙摆微微起伏,众人虽然看不到,但是纷纷脑补这个画面:
太子用手指分开了林美艳浸透春水的丰腴双唇,那销魂糜烂的蜜穴泌着淫露,那熟烂浑圆丰隆的会阴任他抚弄,随呼吸间一开一阖亲吻他的指尖,手指便会沿着湿润的母巢慢慢探索,感受着那育过子的敏感甬道,必定是穴壁滑腻柔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