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丰指间抓满了她的头发。妈妈嗯嗯嗯地呻吟,剧烈颤抖。他又要射了,一把将她的脸按进屏风里。
“我不嗯……”声音没完,被屏风盖住了。
呲一声,我觉着自己好像都能听见。
我不爱。
热液从妈妈胯间溢出一点,没多少水,但抽插的声音像在造水浪。傲丰掐住她的后颈,他还没完,少妇人先他一步高潮。
如同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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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老娘早就说这不公平。”北埜若忿忿道。
“你看了这幅壁画这么久,来来去去都是这句话不如想想怎么重这青铜棺里逃出去,”回话的是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一席黑袍,长长的黑发随风飘扬,
北埜若呵呵一笑,粉色长发在幽暗的青铜棺内微微发亮:“你这个自称‘青林剑客’的散修,现在倒是挺实在。”
尘远航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贫道向来明察秋毫。这区区青铜古棺,岂能困住我?”
“得了吧,”北埜若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有本事,刚才就不会跟着我一起掉进来了。”
“话说回来,”北埜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壁画,“这画上的场景,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尘远航正要装模作样地说几句高深莫测的话,忽然注意到少女的神情有异,问道:“怎么,你认得这壁画?”
北埜若的目光凝固在壁画的中央,那里描绘着一道孤独的救世身影,周围却是无数伸出的手,像贪婪的触须般想要抓住什么。
“认得……也不认得。”她的声音有些恍惚:“只是觉得,这画中人的处境,我好像在某个轮回世界,亲眼见过这一幕。”
“轮回世界?”尘远航挑了挑眉:“姑娘,你这话说得比我还玄乎。”哈哈,你是轮回者,那我就是穿越者啰,行走江湖谁没点尊贵身份傍身。
北埜若没有理会他的打趣,尘远航也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仔细打量着壁画:“我倒觉得这画有意思。你看这些伸过来的手,有的像利爪,有的像枯骨,有的看起来温暖无害,可实际上,都是在觊觎画中人身上的什么东西。”
“众生皆贪啊。”北埜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无论是力量也好,长生也罢,甚至是……”
尘远航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
他转而说道:“不过这画工倒是精妙,你看这些手臂的走向,全都汇聚在画中人身上,却又像是被几道无形的屏障阻隔,仿佛那几度屏障就是因他而生,只为护他周全一样。”
啧啧,这画面构图倒让他联想起曾在某处同门听闻,说的便是自家那位归元宗少主的闲言碎语……
“嗯,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北埜若正色道。
尘远航敷衍地点了点头,但随后面色一变:“咦?”
他突然发现,壁画上的颜色似乎在微微流动,那些伸展的手臂仿佛真的在蠕动,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北埜若警觉地后退一步:“不好,这不是普通的壁画,是那段历史的投影!"尘远航下意识地挡在她前面,拔出了腰间的那把天河,嘴上却依然不忘逞强:“区区障眼法,贫道见得多了!”
话音未落,那些诡异的手臂已经从壁画中突破而出,带着贪婪的气息向他们抓来。
“少装模作样了!”北埜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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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碎响随履声,霜屑纷飞染袍裾,寒风呼啸夹裹着鹅毫,拂过少年面颊,更添几分薄红,只是,少年郎此刻哪还顾得体面,只想速速离此是非之地。
踉跄间跌入池中,池水冰冷,却也顾不得许多,步踉跄,行踽踽,游走帝都,不知所归。
就如同那个梦一样……
世事何其讽刺。
这偌大帝都,少年郎又何处可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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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移至人间仙岛。
“啪——”
白子落下,在寂静的空气中激起一圈涟漪。
这一手,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玄机。白子如同编织的迷雾,将整个棋局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