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武樱殇伸出玺腿,轻轻抬起李梅的下巴:“你是不是觉得此载没人满足得了朕,所以才想给朕找个男宠?”
李梅战栗着抬起头,对上了武樱殇那双冰冷的凤眼。
“你可知道,擅自为朕做决定是什么罪?”武樱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李梅浑身一颤:“臣下知罪,请主上降罪。”
武樱殇冷哼一声:“若非看在你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朕现在就该将你打入大牢。”
“不过。”她的脚趾李梅下巴打转:“既然你如此关心朕的欲望,不如你亲自来满足朕如何?”
“多谢主上宽恕,臣下万死难辞其咎。若陛下不嫌弃,臣下愿为陛下舔阴解渴,以慰主上寂寞空虚之苦。”
李梅颤声说道,香汗淋漓。
“罢了。”
武樱殇转身走回龙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玉手轻抚金丝软枕,一边用玉足挑逗着李梅的脸颊,一边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如此推崇此人,那便道来,他究竟何处特异,竟值得如此吹捧?若仅此等水平,恐难当朕龙床上的男宠,反倒贻笑大方。”
言语间,那双玉指轻敲龙榻,挞挞作响。
此声如同无声威慑,令殿内气氛愈发沉重。
“回禀主上,此人名唤陈牛,虽出身卑微,却聪慧过人,善于察言观色。臣下曾亲眼目睹其在归元宗,侍寝少宗主的主母,可谓无微不至,体贴入微,事后连她都对其赞不绝口,赏赐有加。”
“就算主上不喜阳具,此人舌技同样了得,善吸善舔,定能让主上满足快活。”李梅言毕,抬首窥探女帝神色,欲从中察觉些许端倪。
“够了!朕曾言,勿轻揣朕心。”
这番话语中暗含杀机,令李梅不禁打了个寒颤。
忽而,武樱殇话锋一转,语带深意:“你似乎对此人甚为看重,莫非……”,她声音骤然冷冽,“他与你有什么特殊关系?”
“还是说,他曾肏过你?”玺指轻抚李梅的脸颊,语带挑逗,“先不论你这副夺舍而来的身躯,此人恐怕与你这副皮囊的主人是相识的吧,那么你可知道,用她人皮囊偷尝他人阳液是何等大罪?”
“主上明鉴,臣下绝无二心,此举实为国事着想。”
“哦?”帝王挑眉,语带讥讽。
“区区一个奴才,也能牵涉国事?岚天问玉,你莫不是在戏弄朕?还是说,其实是你想亲自试试他的厉害?毕竟因果不缠朕身,有朕在此,那虚无缥缈的因果自然无法伤及你分毫?”
“所以……你若想尝,朕倒是可以赏赐于你。”
李梅闻言,心头一震,不觉跪伏于地,颤声道:“不……不是的……臣下岂敢有二心?只是……”她欲言又止,目光中满是担忧之色。
武樱殇见状,龙眉微蹙:“有话直说。”
李梅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主上近日龙体欠安,臣下深感忧虑。那人身具龙气,或可助陛下调理身子。若将其……”
龙气?修复体质的方法竟如此之快便出现……难道只是巧合?虽心中思绪万千,但作为九五之尊,岂能轻易表露?
“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
李梅面色惨白,连忙叩首道:“此人身上的龙气,或许可以帮助主上修复体内龙脉……”
“朕的身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李梅颤栗抬头,泪眼婆娑:“主上,臣下冒死进言。您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若不早做打算,恐怕……”之后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知道女帝在上一载付出了太多,所以才留下如此隐患。
武樱殇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凤眸落于苑中樱花。那树宛若她此刻生命,虽绚烂却脆弱。转瞬,女帝轻声道:“那你认为该当如何?”
李梅泣道:“正因如此,臣下才恳请主上三思。那人或许是上天赐予的良机,不可轻易错过。”
“朕不信天亦不顺命,你当真以为,朕需假借他人之手?”
“主上……”
沉吟良久,武樱殇终于叹息一声:“罢了,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朕不悦你露此般神态,姑且应允。你速去安排其阉割之之事。”话落,转身复归龙座。
李梅恭敬应声:“臣遵旨。”随即缓缓退出殿外,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