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荷夏被吻得发出了一记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是喜欢接吻的,深深的湿吻。
只是太久没体会过,忘记了。
梅校长太懂了,对付高荷夏这种纯情的女人,就要先编造美丽的爱情故事,要先塑造痴情苦情的人设,就要设计天定的命数,就要温柔地接吻,绅士地做爱,就要一点一滴地融化她,才能真正得到她。
两人吻足了三分钟才分开,舌头分开时高荷夏的双眸中已是一片迷茫的雪雾,久违的性欲像一条无形的暗之绳索将她牢牢缠住,越来越紧,完全无法抗拒。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发动“平静之息”,也许还能从这深不见底的性欲中挣脱出来。
但高荷夏已经放弃了,这几年她活得太累了,就如梅校长的提问,她在坚守什么呢?
丈夫已经死去2年;邹家把她当个扫把星囚禁着;昨晚刚被四个陌生男人轮奸了;甚至连最后的幻想邹明扬也要订婚了。
自己究竟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既然一切都在不可避免地走向庸俗,那为什么不能和这个喜欢了自己那么多年,为自己花了超过500万的男人做一次爱呢?
命运不是已经给出了启示么。
况且自己也真实地,想要做爱了。她到达孤凤无龙的第一平台期太久,早已经忍不了啦。自慰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想清楚这一点,高荷夏原本僵硬的身体有点舒软开来,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媚态。
人应该要学会接受自己的命运。
她的手第一次主动触摸了梅校长的肌肤,男人粗糙的肌肤,不比女人,每天都要做护理,各种化学用品往上怼。
男人的皮肤不需要光滑和细腻,只需要皮肤下的肌肉和骨骼能有力的拥抱和支撑起女人。
梅校长抬手引导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鸡巴。
这一次高荷夏没有太退缩,柔软的手掌在大肉棒上躲了一下后,就开始有些稚嫩地抚弄起来,用亲身的触感感受着这根鸡巴上翘的弧度。
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女人的快活棒,硕大而滚烫。
梅校长继续去解刚才没有解开的衣扣。
今天高荷夏穿得是一件白色薄纱衬衫,肩部和手臂都是半透明的,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工装裤。
高荷夏是很注意着装的女人,在别人家是一定会穿得比较得体正式。
但即便是这套可以充当白领日常职场装的搭配,穿在高荷夏的身上也显得灵动与梦幻。
若隐若现露出胳膊和肩膀的皮肤,还有工装裤也藏不住的翘臀与长腿,都很能凸显她泛滥的女人味。
梅校长将衬衫的衣扣完全解开,慢慢剥离开女人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内搭。
没有了衬衫遮蔽,高荷夏的香肩和乳沟就完美地呈现出来。
连梅校长这样沉稳的男人都忍不住低头吻了她肩上秀气的锁骨,然后是诱人的直角肩、挺拔的天鹅颈,最后再回到她柔软的双唇上。
梅校长的手掌从侧面握住她的乳房,大拇指伸进那条男人都向往的事业线中,慢慢向下,享受两个肉球之间的压力。
“嗯~梅校长……”高荷夏又一个性感带被男人触摸到了。
梅校长调整下位置,让高荷夏背靠在自己身上,扭过她的脸继续舌吻,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奶子,一只手从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最后停在了工装裤的门襟上。
高荷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娇软的身躯随着男人深吻的韵律而不停收缩后靠,仿佛想要更靠近梅校长的身体。
等她注意到时,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已被拉开,一只大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覆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搓弄起来,梅校长的手心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浪,就像内裤里包裹着一座核电站。
“嗯~~不要。”这种微弱的抗拒是多么无力,只能助长男人继续吃掉她的欲望。
“女人变湿只需要30秒。呱呱湿了吗?”
梅校长并不是喜欢做爱时多话的人。
权力在手的男人在他们一路攀升的旅途中早明白沉默是金的道理。
上次1V4他几乎不说话,那些庸俗肤浅的女人值得他浪费一个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