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客人们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知白。
“大师也来排队吗?不如让大师站我前面吧?”
“大师好靓啊,大师呜呜呜,大师我有苦恼。”几位客人脚步往知白的方向动了动。
“我的天,我上次刚在门口看到个道土,这次来了个和尚?”
“你不懂了吧,荷叶旅馆的茶点有禅意,又开在三宗寺对面,很灵的,大师和道长都喜欢呢。”
“好烦啊,之后店就要搬到新区去了,真的太远了,我之后就买不了了。”
“是说呢,不也过没办法,荷叶旅馆的墙上已经画上了‘拆’字,旁边两栋都已经开始拆了呢。哎……”
客人们议论着,眼光朝着琴僧知白瞥去。
苏荷清醒过来,三步并做两步,赶忙上前迎接,带着知白往小客厅走。“知白先生,您好,您往这边请。”
天下第一
知白盘坐在小客厅的茶几间,啜饮了一口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小客厅的另一边,那里摆放着一些显得有些"奇异"的实验仪器。这些仪器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错综复杂的线路和闪烁的指示灯构成了一幅现代科技的图景。
然而,对于他来说,这些看似超前而神秘的装置,并没有引起他内心的丝毫波动。
他的眼神始终透露出一种淡定与从容,仿佛这些现代社会的产物,对他来说不过是平常。他的内心,似乎早已超越了这些物质的束缚,达到了一种超然的境界。
他的目光很快从那些仪器上移开,重新回到了眼前的苏荷身上,见苏荷讲完了系统、荷叶旅馆以及现代社会,便贴心地递过茶水。
苏荷一边喝水一边打量着琴僧知白,知白也太淡定了些,苏荷越讲心中没底,都怀疑自已是不是讲得内容太浅显了,让知白感到无趣了。
似是猜到了苏荷心中所想,知白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温和的安慰,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和地看着苏荷,让苏荷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的声音平和而富有穿透力,缓缓地说道:“小僧虽不才,但愿为旅馆出一份力。”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自大或炫耀,只有谦逊与真诚。
知白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变成卡牌人物,但既来之则安之。是系统和苏荷把他召唤出来的,那他就尽自已的一份力帮忙苏荷一起发展旅馆吧。
现代社会是这样的神奇,知白听了其他卡牌人物在荷叶旅馆做的事情,又看了看一旁闪着银光的实验仪器,其他的卡牌人物实在是太厉害了些。
知白清楚自已学不会这些复杂的仪器,也不会法术,他也不知道只会弹琴的自已能帮上什么忙,知白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份歉意,他觉得自已可能要拖旅馆后腿了。
但知道了知白来历的苏荷,只觉得知白实在是太谦虚了。
知白的师祖可是北宋“鼓琴为天下第一”的宫廷琴师啊。
宋代那可是连皇帝都是艺术家的朝代,那个时代的人们,他们以笔为刀剑,以墨为甲胄,用文字书写着时代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