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军中那么多的將领都在,甘校尉也已经立下了军令状。”
“可知军令如山,若是隨意更改,那本將可没办法治军了啊。”
“甘校尉你说是不是啊。”
甘寧深吸了一口气。
严顏这是摆明了什么也不管啊。
既然如此。。。。。。。。
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甘校尉还有事吗,如果没有,就先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大军攻城,本將等著甘校尉拿下牧马山,然后亲自为甘校尉庆功!”
严顏话语当中带著几分嘲讽。
贾龙想用一个甘寧来在军中充当为眼线钉子。
怕是选错人了。
甘寧勇武有余,但是智谋不足。
这种人他严顏若是还收拾不了,那就不配统领数万大军了。
“严將军既然不给甘某兵马,那。。。。。。”
甘寧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峻。
“那甘某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甘寧目光冷冽的看著严顏。
“哦?”
严顏笑了。
“那本將倒是想听听甘校尉怎么给自己想办法呢?”
“这兵马又是从何处来?”
甘寧也不囉嗦,伸手就指向了严顏面前的桌案。
漆黑的桌案上除了几卷竹简之外,便只有一枚官印还有一对虎符。
官印是严顏的官印,虎符是调兵的虎符。
不管此时甘寧手指的哪一样,那都是大不敬之罪。
“哈哈。”
严顏一声大笑道:“甘校尉的意思是要取本將待之?”
甘寧冷冷的摇头。
“取而代之的不是甘某,但这兵马,严將军你肯定是不保了!”甘寧一声厉喝。
“放肆!”
严顏也是一声大喝手中掐著酒杯拍案而起。
“甘寧,你当这里是你的临江吗,这里容不得你撒野。”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本將。”
说著严顏便一把將手中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
顿时两侧埋伏在营帐当中的刀斧手便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