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美丽也可以被定格,被记录。”
无论照片,还是蜡笔画,都是如此。
少年认真道。
“美丽也会停留,会为我们留下礼物。”
傅斯岸倏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对方问他要不要拍照的原因。
小啾正是为了说这件事。
——不想自己见过美景,又觉得风光易逝。
所以这样特意讲给他听。
傅斯岸一时无言,望着眼前的景片,良久没有开口。
还是身前的少年偏了偏头,轻声唤他。
“先生?”
舒白秋刚试探着叫了一声,就见男人将手中的相机扣上背带,挎在了身侧的肩上。
“唔……?”
下一秒,舒白秋就被空出手的先生直接抱了起来。
傅斯岸抱起人,将怀中的少年托高,让对方低头看着自己。
隔着薄亮的镜片,他们目光相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孩?
傅斯岸想。
这么乖,这么好心。
这么厉害地安慰百分之百。
傅斯岸倏然意识到了心头郁气被拂散的真正原因。
不是被这清冽的湖风。
而是为眼前之人。
在不定的【变幻莫测】中,有人是他真正永恒的礼物。
傅斯岸的喉头滚动,开口略带沙哑的低声。
“小啾。”
他这样叫着,用专属的称呼——像唤自己心尖枝条上欣愉蹦跳的小鸟。
“你怎么这么厉害?”
被他抱着的少年笑起来,眉眼弯弯,更有生动的漂亮神采。
舒白秋也抬手,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