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水花翻涌,周围飘起阵阵白雾。一艘小船破水而出。我看着周围浓郁的雾气。伸手划过水面。“温泉!”随即抬头看向空中,只见东方一缕霞光洒向大地。见天上的太阳已经恢复的了正常。我直接躺在了小船上。“终于出来了。”听到我的话,白青青也是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同时细细感应周围的变化。良久后,也松了一口气。“的确是出来了。”见白青青都肯定出了秘境。众人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水潭,并且还是一个温泉。雾气正是水汽蒸发后凝聚的。就在这时。前方的浓雾之中,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既然出来那就上岸吧!”听到声音,桑巴这才虚弱地指挥达瓦滑动小船。不多时,众人已经来到了岸边。就看见一个赤裸着上身,满脸慈祥的老者坐在一块礁石之上。在他身旁,一根禅杖静静地立在礁石之中。身后还放着一个札木聂。桑巴看着对方的打扮,还有身后的札木聂,缓缓起身。“见过上师!”老者淡淡一笑。“好了,快上岸吧!”桑巴再次恭敬的点头。上了岸,我看着恭敬的桑巴,好奇地看向白青青道:“他这是,怎么了?”白青青只是微微皱眉,随后看向了老者身后的札木聂。刚要说话,桑巴就淡淡一笑道:“道友,有所不知,这位前辈应该就是天授之人。”“之前在秘境中,应该就是前辈出手相助。”老者淡淡一笑。“微末伎俩,不足挂齿。”“只是不知道你们是从何处进入那地仙世界?”桑巴叹息一声后,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番。老者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我在此地,枯守了十年,想不到这地仙界竟然还有其他的出入口!”“是我大意了。”听到老者的话。达瓦皱眉道:“上师,你的意思是,早在十年前,你就知道了一切?那为何没有通知密宗?”听到达瓦的话,老者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不开心。桑巴急忙打圆场道:“你懂什么,上师在此,镇守了十年,自然是有自己的苦衷。”“身为密宗弟子,以后说话注意言辞。”听到桑巴的话。达瓦缩了缩脑袋。虽然现在桑巴修为全无。但身为大师兄的威仪,还是在的。听到桑巴的呵斥,老者显然也消了一些气。“当初我得到天授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游历。”“一次偶然,我来到了这里。”“发现了这个地仙界,并且其中的大魔已经可以离开了。”“我与他大战了三天,这才堪堪将他逼回地仙界。”“不过这地仙界本就是他开辟的,我根本无法封印。”“为了防止他为祸一方,我便在此亲自镇压,这十年来,你们还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你们既然是密宗的人,那还是早点回去通知一下密宗,既然他可以重新开辟出一个入口,这说明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地仙界。”【天授之人,一般是只生了一场大病后,或者是重伤之后,莫名的知道了所有的传说,并且获得强大的实力,这就是所谓的天授,上天授予的意思。】听到老者的话,桑巴点了点头。上师的嘱托,小僧一定带到,老者行了一个佛礼,“去吧!”桑巴也行了一礼,带着众人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老者却是叫住了我。“那小道士等一下。”听到老者的话,我疑惑地看向了他。“前辈叫我?”老者,淡淡一笑。“相遇既是缘,老朽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一碗清水赠与你。”听到老者的话,我疑惑地看向白青青。见她点头,这才伸手接过石碗。“多谢大师。”老者淡淡一笑。“去吧!一路小心!”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我也不甚在意,对着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下山。不一会儿,众人已经来到了雪山脚下。桑巴看向了我。“道友,就此别过。”“再往东一公里,就不再是密宗地盘了,一路小心。”闻言,我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大师保重!”桑巴只是微微点头。随后看向达瓦道:“走!”看着来时浩浩荡荡的二十几人,现如今只剩下了七八人的队伍。我也只能叹息一声,同时对于丹增罗布的牺牲表示遗憾。白青青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淡淡道:“一切都是命数,自从他们准备查明原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闻言,我也只能点头。‘或许真的是天命吧!’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的队伍中少了一只狐狸。“青青,狐尊呢?”听到我的问话。白青青淡淡一笑,身后出现九尾。随着尾巴摇晃,狐尊出现在地上。狐尊刚一出来,就对着我嗷嗷乱叫。看着气势汹汹的狐尊,我伸手拎住了她的后脖颈,提了起来。“队伍集结完毕,出发青丘!”听到我的话,狐尊一阵挣扎。但最终并未挣脱。只能认命的被我拎着。白青青捂嘴一笑。一望无际的平原,碧绿清香的草地。蓝天白云,悠然的羊群,淡然的牦牛。全都诉说着,已经离开了密宗的范围。想到自己在密宗地盘得到的优待。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当地势力,搞一个方便行事的东西。毕竟有些矛盾是可以避免的。白尊其实说得很对,有时候多点礼貌,并不影响什么。就像在密宗地界的时候,要不是有慈光大师的令牌。现在怕是还在小心翼翼地赶路,生怕被发现身份。不过,漠北这边的势力自己只知道长生天和萨满教。管他呢,大不了都去拜会一下。心中有了主意。再次变得轻松起来。很快,就在牛群的后方,看到了一个牧民。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最近的城市后。三人便风风火火地赶去。不过并未御空,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选择走路。好在城市也并不远,只是走了两三个小时,就看到了城市棱角。:()噬魂狐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