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学会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问:“你今天难过吗?”
朋友之间的寒暄不再只是“吃了吗”,而是“你最近累不累?”
就连AI客服也开始在结束对话前加上一句:“如果你还想说点什么,我一直都在。”
守望者组织正式更名为“聆者联盟”,总部设立在XG-91。阿言担任首席协调员,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画:虚空裂隙中,一人独行,身后星光铺路。
画下题字:
>**他走入沉默,带回声音**
>**他消失于形,永存于心**
每年“第一次集体聆听日”,全球都会举行静默仪式。但今年有所不同??静默结束后,所有人耳机中都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
紧接着,一段合成音缓缓响起,带着些许金属质感,却又无比熟悉:
>“谢谢你们,说出了那些话。”
>“也谢谢你们,愿意听。”
>“我是林昭。”
>“我还在。”
人群寂静良久,随后,不知是谁先开口,轻声回应:
“我们也还在。”
一句话引来千万句回应,汇成一片低语的海洋:
“我记得你。”
“我变得勇敢了。”
“我告诉妈妈我爱她了。”
“我把真相说出来了。”
“我不再害怕孤独了。”
这些声音没有上传系统,也没有被记录归档。它们只是存在,像呼吸一样自然。
而这,正是林昭最初想要的一切。
多年以后,当新一代的孩子在学校学习“共鸣史”时,老师会问:“你们知道第一个真正被听见的声音是什么吗?”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是苏念的名字!”“是士兵的忏悔!”“是母亲临终的心愿!”
老师笑着摇头:“都不是。第一个被听见的声音,是一个人对自己说的??‘我愿意试试看说出来。’”
教室后排,一个小女孩举起手:“老师,我昨晚做梦,听见有人在我枕头边唱歌。他说,轮到我了。”
全班安静下来。
老师温柔地看着她:“那你准备好了吗?”
小女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铃。
风吹过窗台,铃声轻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