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舟唇角微僵,尬笑了两声,“姐,你是做梦了吧,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谨嫣眸光定定。
也不说话,就仰头看着他。
贺谨舟不得不承认,血脉压制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破解的事情。
每次只要自家老姐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心跳就会莫名其妙的加快,怎么平复都没用。
不过一分钟,贺谨舟就败下阵来。
“行了我告诉你吧。”
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跌躺在沙发上翻腾几下,又猛地坐起身来,“我确实去找阿承了,他给我打电话说孙铭病了,让我去救人。”
贺谨嫣皱眉,“是孙铭?”
“是啊,万恶的资本家嘛。”
贺谨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种鬼天气让孙铭上班不说,还让人跟着加班,可不就给人折腾病了?不过总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请个医生过去,不然孙铭要是硬抗一夜,明天就得进住院部度假了。”
此时此刻,他嘴上有多跑火车,心里就有多忐忑。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贺谨嫣的表情。
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薄峋婚礼那天,贺谨嫣酒吧买醉时的胡言乱语。
说是胡言乱语,又岂知不是酒后吐真言。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被顾璟承火急火燎的叫过去是因为江好病了,还是做那种事病的,不知道又该怎么伤心。。。。。
如此想着,贺谨舟眸中露出几分对自家姐姐的心疼。
一抬眼,正巧对上那双泛着精光的漆黑瞳孔,他到底还是没扛住,慌乱地错开了目光。
猛地意识到什么,贺谨舟倏然跳起来冲到贺谨嫣面前,“你怎么会知道我去阿承那儿了?”
他双手叉腰,“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