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小凤挥手断喝,“李云深那娘们儿是个疯婆子!疯的!我怕陶铁上了她的贼船,迟早会翻!”
裘宛如愈平静,再次反问:“你既然这般担心,为何不一同上船,定住风浪,让船翻不了?”
刀小凤深吸一口气,狠狠剜了裘宛如一眼:“你就偏心李云深那个疯婆娘去吧!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吗?”
裘宛如默然无语,眼神黯淡了一些,情绪低落了一些。
片刻后,正当刀小凤打算趁胜追击,扩大战果,裘宛如轻声说道:“她不喜欢我,那又如何?就像你不喜欢那些人,她们不照样喜欢你?”
这句话直接噎住了刀小凤。
让气急败坏的刀小凤甩袖而去
裘宛如看着刀小凤不欢而散的背影,眼底藏着深深的担忧。
薇薇离开以后,小凤的性子生了诸多变化。
若不是每天都在捶打陶铁,稍稍转移了注意力,绝对会比刚才表现得更易怒,更暴躁!
这么下去,绝对不行,会出大问题!
裘宛如心中开始盘算起来,寻个什么机会,让小凤好好泄一把。
就像上次斩灭滇州伪蛊教大祭司古方源那样。或许,想个法子,让小凤去一趟海外?
陶铁不知道他离开以后,两位师姐之间会生什么,但是他能猜到,会不太愉快。
刀师姐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
喜欢就是喜欢,生气就是生气,没什么伪装。
他离开的时候刀师姐可没有解了气的感觉,也不知今早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生了什么事,让师姐的情绪波动成这样。
稍稍回想了一下两位师姐先前的神情变化与言语,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陶铁索性不去想,收敛心思,专心养伤、修行。
四象初成,但有三个早产,就连最为成熟的玄武,也是虚影。
要走的路远着呢,要做的事多着呢。
一样一样来吧。
就这样,陶铁宅回东郊别苑,杨天赐自去位于西城的宅邸,两人修行养伤,与西郊土山上仍在进行的比斗无关。
时间匆匆过去,转瞬来到傍晚。
组赛获胜者,毫无疑问是京城所在的角宿。
毕竟天子脚下,善之地,又是从二十名皆位列潜龙榜前四十的英才天骄中决出的三人参赛。
赢了正常,输了才怪。
获得第二名的颇为令人惊诧,竟是连云州所在的觜宿。
入京以后,屡出狂言,隐有“狂生”之名号的董寿呈现出了极其惊艳的挥。
左手捧着一卷竹简,慈仁无比,右手高举大剑,勇悍无双的形象,
言出法随,以理服人,不服就打到你服的作派,
以及面对某位脸被抽肿了依旧嘴硬的儒生“你这人不讲规矩”的质疑和攻讦,那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的回答,
与京城角宿决战,即将落败之时,正冠,然后狂吼“自由”决死冲锋的呐喊,
皆令人印象无比深刻,难以忘记。
也让一些人想起,太祖在开辟天朝的过程中,曾多次在陷入险境之时,喊着“自由”的口号,亲自率军冲杀!
尘封的历史忽地一下子鲜明起来。
驶在灯火通明的大道上的马车车厢里,七皇子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向陶铁描绘着董寿决死冲锋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