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小凤顿时气极,攒眉怒目,眼中喷火,杀机四溢。
“我什么?”
裘宛如怡然不惧,挺直了上身,“我就实话实说,如何?”
站在灵雨下恢复伤势的陶铁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全然没听到两位师姐的互怼。
唔……
严格意义上讲,是刀师姐口中的裘怼怼单方面在怼,刀师姐毫无招架之力。
“你笑什么笑?”
刀小凤柿子捡软的捏,怼不过裘宛如,立即把气撒到臭师弟头上,“你再笑一个我看看?信不信我一刀劈死你!”
陶铁默不作声,绝不辩解。
此时此刻,受着就行了,别想着辩解或者怼回去的话。
那是火上浇油,让怒火来得更猛烈一些。
当然,如果是另一种亲密关系,大可以予以镇压。
“哼!你就是黄君实那个榆木脑袋的翻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刀小凤见陶铁不出声,也觉得这么撒气没什么意思,兀自嘀咕了一句,就闭口不言了。
裘宛如好笑似地瞅了一眼闺蜜,然后转移话题,看向陶铁,轻描淡写般问道:“你知道我和云深之间的关系吧?”
陶铁如实点头。
裘宛如笑着继续问道:“那你也应该猜得到,我早就和云深重新取得了联系,对吗?”
陶铁再次如实点头。
裘宛如脸上的笑意更甚:“那你觉得,云深邀请你泡温泉一事,我会不会提前知道?”
陶铁仔细想了想,如实点头。
裘宛如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往下说。
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刀小凤从骨子里到外表全都不正经。
陶铁则是看着非常正经,骨子里还是有些跳脱的,偶尔会皮几下。
刚刚,就是这种跳脱的性子冒了出来。
疗伤灵雨这时停了。
裘宛如使了个眼神:“回你自己的屋,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们一起去玉泉山。”
“好的,裘师姐。”
陶铁应了下来,转身回屋。
这个院子中便又只有裘宛如和刀小凤两人。
刀小凤挥手间布下隔绝声音的无形气罩,看着裘宛如,严肃问道:“宛如,你告诉我,李云深这是要闹什么幺蛾子?”
“什么幺蛾子?”
裘宛如露出十分不解的模样,好似听不懂刀小凤在问什么。
刀小凤瞪了一眼,怒道:“上次的事,原本定好的是请她出面,对外释放信号,让我师弟能够清静一些,不要总是接到皇子、世家、高官们的试探、拉拢,烦不甚烦。她心血来潮,突然把事情闹大,搞得全天下腥风血雨无所谓,影响到我师弟了!别以为就你看出来了我看不出来,陶铁这个臭家伙,非常赞同李云深那个疯娘们儿的做法和理念,已经站队了!”
“这不好吗?”
裘宛如平静反问。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