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苓儿你知狐貍断尾为何?
我不过为了求生罢了。
“你要是想听我幼年至今的前尘往事,我倒是可以耐心仔细与你道来。”
司空苓翻了个白眼,“不必。”
她对他那些破事不感兴趣,无论真假。
因为他谈这些的目地就一个,卖惨罢了。
秋九玹有些失望,她竟然不再索问了。
“唉,小苓儿,就不能怜惜怜惜我吗?”
司空苓拿出宝座支棱着头假寐,不想再打理他了。
秋九玹妖力尚未恢复,说了几句话甚感疲惫,也不再纠缠不休随即入定调息了。
没人讲话山洞内异常安静,只能听见各自轻浅的呼吸声。
直到紫生说话打破了平静,“主人,他好了。”
不等片刻,他进入星塔将翠知微带了出来。
司空苓还没说话,他就蹲在她腿前,伸手圈住了她的软腰,将头埋进腹间。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旁边还有人呢,寻常他可不会这般当别人面主动亲昵自己。
有些好笑地轻抚着他的脑袋,“翠道长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翠知微抬头仰视她,微微张口:“我想你了。”
“你进去不到一个时辰。”
翠翠有这么粘人吗?真是稀罕呀。
她高兴笑着低头弯腰亲了他的唇瓣一下。
兰君表情很是怪异,自言自语说着:“师父和师公一直都这样吗…”
“师父?师公?”
陆青山满头问号,“你说苓姐是你师父?”
她被问得有些羞愧难当,“怎…怎么…有问题吗?师父已经答应收我为徒了。”
陆青山皮笑肉不笑呵笑了两声。他可不认为苓姐那坏脾气可以耐心教授育人。
啧啧对兰君说了一句,自求多福吧。
“紫生,他俩说了啥啊?”
紫生摇摇头。
主人设了隔音结界,他也不知道两人在浓情蜜意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