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刨根问底了,卫琼枝便只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在这里几日了?”
“没几日。”
婶娘闻言皮笑肉不笑道:“什么时候回去呢,婆家不急?”
“我是回来修爹娘的坟茔的,自然要办完事再走。”
婶娘一脚往门里踩:“你这孩子要不说你不聪明,大热天也不让我进去喝口茶,知道你笨才不怪你!”
卫琼枝眼疾手快,一下子用门板卡住她的脚,道:“我这里乱糟糟的,不待客,婶娘还是请回吧。”
“哎呦,疼!”婶娘被卡紧了脚,只好缩回去,很是生气,“什么待客不待客的,我是你婶娘,让我进去就是应该的!”
但卫琼枝看着她很是气定神闲,一副就是不让她进的样子。
就算裴衍舟不在里面,她也不让他们这些人再进自己的家门。
婶娘红了脸,有些气急败坏道:“连进都不让我进去?谁知道你回来干什么的!”
然后便推了门板一把,气冲冲地走了。
卫琼枝没有搭理她,在她转身之后便立即关上门,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刚刚门板夹了她的手,幸好不是特别严重。
裴衍舟这时过来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邻居。”卫琼枝淡淡回答道。
“我是说你的手。”
卫琼枝擎起手晃了两下:“没事。”
然后回了房间找了一点膏药擦,之后便也没再提这件事。
不过不出卫琼枝所料,卫家那些远房亲戚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个婶娘就只是先来探探风的,到了第二日,婶娘便又带了许多人过来。
这回来的不止婶娘一个,还有卫家的一些叔伯,因为都是远房,卫琼枝连认都不大认得。
家门口堵了一大群人,卫琼枝还是不打算把他们放进来关起门说话。
婶娘在喋喋不休大声地诉着苦,边说边拍大腿,仿佛卫琼枝是不给她养老的不肖子孙一般,末了他们互相看看对方,婶娘道:“奇奇怪怪的,莫不是被人休了才灰溜溜回老家!”
其中一个叔伯道:“你叫琼枝是吧,这样,你先让我们都进去,有什么话我们进去了再说,堵在这里被别人听见了不好听。”
卫琼枝面不改色道:“就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