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皇上是下旨斥责她的,弄权,戕害人命,啧啧,桩桩件件,我听宴安回来说起都觉得吓人。”
“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哦,还有呢,你知不知道熙宁?”
“熙宁怎么了?”沈知夏是真不知道这个,她连长公主府的事情都是从红果的嘴里听说的。
“啧啧。”少艾摇摇头,十分唏嘘,“今儿早朝的时候她又去乾德殿外跪着了,就穿着一身素衣,路过的朝臣还有宫人们都看着呢。”
“你不是最讨厌她了,怎么这会儿我竟听出几分心疼呢。”沈知夏好奇。
“嗐,都到了这一步了,她已经跛了一条腿了,也是她的报应吧,也说不上心疼,就是,就是觉得人生无常。”
“那么骄傲的熙宁郡主居然落到无处安身的田地,我们俩从小就掐架,互相看不惯,见她这样心里头也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不过谁叫她那般欺负你,活该!”
沈知夏没有说话。
她不愿意妄论别人,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
少艾又奇奇怪怪的道:“还有一件事儿,听说邕王府的那个侍卫今儿去向熙宁郡主提亲了。”
“什么?”沈知夏惊了一下,“就是那个救了她一名的侍卫?”
“是。”少艾点点头,“听说还是邕王府的侍卫统领。”
“当日,是个男子汉,我还是敬佩他。”
当日,那样的情况之下,他几乎是舍命救了熙宁郡主,却意外害得熙宁郡主失了贞洁。
但是长公主府的势力正盛,他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自然不敢上门求亲。
他要是敢出现在长公主面前,怕死顷刻间就要被长公主府的私兵打出来。
颇有几分攀龙附凤的嫌疑。
而今长公主府落难,人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他却站了出来,要求娶跛了脚的熙宁郡主。
也不怕自己丢了邕王府的差事。
人人都知道,邕王妃亲近皇后娘娘,不喜与长公主府来往。
事实上,长公主与几位弟妹的关系都十分不好。
“哦,那熙宁可答应了?”沈知夏问道。
她觉得不大可能,熙宁就算长公主糟了劫,可是依她那个骄傲的性子,怕是不能答应。
毕竟她喜欢的可是太子殿下。
她虽不知那个侍卫统领是何模样,却也知道此人定然比不上齐怀聿。
少艾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诶呀,着急什么,到时候让宴安去问问邕王世子不就好了。”
长公主府的隔壁巷子里有一家小院儿。
熙宁郡主暂时安置在这里。
身旁的小丫头是她刚买来的丫头,正小心翼翼的给她膝盖涂药。
她看向眼前站着的高大男人,眼眸微眯,丝毫看不出来方才在宫里的那般脆弱可怜。
“你想娶我?”
魏晋重重点头,“我坏了郡主的清白,理应早该上门求亲的。”
“我知道配不上郡主的身份,我亦不善言辞,但是郡主若嫁给我,我会赶赴边疆建功立业,不会让郡主吃苦半分。”
魏晋掏出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递给熙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