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困乏又安静。
安命闻着四周的气味,短暂的出了神。
她听见来自尸体的细细碎碎的声音。
还有弥漫过来的血气。
“……”
闻着这种味道,安命安下心。
她知道怪谈跟过来了。
同样,她能感到背后相吉的视线。
相吉在等待着她谈话完。
也在试图从她的话语中,找到自己的问题。
“真有正式安葬这一天就好了。”安命轻轻说。
“……当然。”
穿西装的人自然而然地接话道,她站在这里,像一个销售一样亲切,自然:“我曾经是她的秘书呢,会帮她处理好这一切的。”
“可等不到这一天了,因为你们没打算把谢密安葬。”安命说:“把她的尸体放在这里,压根没打算把她安葬。”
身边幽默微笑的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看到了,在服务区的停车场,你们去那里抢了车。”
“我那个时候,看到了武器的痕迹呢,当时以为,是其它有能力攫取武器的帮派,在那里抢车。”
“毕竟谢密是老大姐。”
在安命欠债的时候。
谢密就有能力从那么多或好惹或不好惹,或个人或组织中,把安命的债务购买、聚集。
当时,安命也是看中了谢密的能力,才会找上她。
“谢密是老大姐,那么谢密死后,其它帮派有动静也说得通。”
“但现在想想,其实不是其它帮派,应该是你们——谢密的部下,产生了分歧,拿了谢密的武器,还去其它地方找资源来斗争。”
“这样子,当然顾不得谢密的尸体了。”
听安命说话的秘书一愣神。
她没生气,而是回头打量着安命。从安命的脸,到安命的体型。
最后,秘书笑一声,喃喃自语:“原来是你,你回来了呀,安命?”
安命不记得她。
既然对方说的是“安命”而不是“怪谈bking”。那么她知道的可能也仅此而已。
……不,也不一定。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谢密鸣不平……”
“我在替她鸣不平?”安命打断她。
“哈哈,什么嘛,你这幅表情看着就像很生气的样子。”秘书诧异地说。
安命抿唇,揉住自己的额头。
她对面,秘书放慢的语调,慢腾腾地说着,话里带着愉快的讥讽:“不过,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就算你说出去,也没有可以告状的人……你还是会告状的小孩子吗?”
这话说的非常平静。
甚至安命本人都可以理解。
像是荒星的□□,开始就是受压迫的集体组合起来,如果联邦没办法保护我们,就要自己保护自己。
如果法律带来不了正义,私人报复就是正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