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院,跟慕容恪和虞归晚道了个别,准备离开北郊山。
白幼倾拎着一个网兜走出来,“这点水果给你爷爷带回去,”
“明天让你妈少准备点菜哈,我会带菜过去的,”
“姑姑,家里的菜都是够的,不用您带,”
白辰山有些无奈,每次她来家里都带很多东西,白老爷子说她一次又一次,总是不改。
他又是晚辈,不能说太过分的话。
白幼倾笑着说:“我知道了,”
嘴上说知道了,每次都不改。
“唉,姑姑,我们先走了,明天在家等您,”
“你们明天不去钟家?”
“我们初三再去,”
白幼倾摆摆手,“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妈,我送就行,”
陈最和慕容宴礼把几兄弟送到山门口。
白知亭路过雕像的时候,抬头看了看,伸手摸着道:“这是什么?”
“穷奇”
“这有三米高吧,”
“带石台,两米八九”
白慕云也看了一眼,“挺威风,”
陈最勾唇笑笑,这下面压的,可都是黄金啊。
站在山门口,冲他们挥挥手,“明天见,”
看着他们驱车离开,陈最转身。
慕容宴礼看着他,“打几圈麻将?”
“我下午得去女朋友家拜年”
“什么玩意儿?女朋友?”
慕容宴礼笑了,“你还有女朋友?”
陈最看了他一眼,“怎么?很奇怪吗”
“太奇怪了好嘛”
慕容宴礼搂着他的肩膀,“你这都三个孩子了,外面女人无数,谁这么没长眼,当你女朋友”
陈最眼神凉飕飕,“你懂个屁”
“哈哈,带家呗,让哥见见?”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