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的她,最终去小翠那里偷走了他留下了信件。
她永远都记得当时看到信件时那种感觉,好像坠入了地狱一般。
她那么恨的人,最后居然用命换了她一条活路。
那一夜,她疯了一样的跑去了城外,她想再看看他,看看曾经那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在想什么?”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身后传来黄三郎的声音。
任静初回头看了看他,又将外套甩了回去:“没什么,你还是自己穿着吧!免得冻坏了你这小身板!”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小身板?”
黄三郎很不服气的拍了拍胸脯,就差扒开给她看了。
不过说来也郁闷,不知道她这功夫怎么练了,他就打不赢她,每次比试他都被她压着打。
任静初看着他这嚣张的模样,抬了抬脚,黄三郎立刻一蹦老远的躲了起来。
“我跟你说啊!我这会儿不是过来找你打架的,我是看你一个人在城头吹风怕你冻死了,才过来看看的。”
黄三郎这会儿心里后悔死了,当时她带着一百多个人过来报到的时候,他根本没当回事儿,还处处看不起人家。
结果后面打脸了!
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的他爬都爬不起来,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伤好之后的他自然是不服气的,总觉得是自己没防备她,才被她打成这德行的。
于是就有了这位勇士的第二次挑战。
结果,毫无意外的他又躺了半个月。
后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打上瘾了,三天两头的惹她,然后再被她追着打。
不过他现在学乖了,她只要一动手,他就躲的远远的。
“行了,我又不打你,躲那么远干嘛?”
任静初白了他一眼,默默的收回了准备碾死他的脚。
黄三郎显然是不信她的话的,刚才她脚都抬起来了,就是平常要对他下毒手的动作。
这个他有经验!
过了许久,确定她不会再动手之后他又贱兮兮的凑了上来:“刚才一个人在这儿想啥呢?看着怪伤感的?”
任静初看着远处幽暗的山峰什么也不想说,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不想着怎么穿漂亮衣服,或者弄多漂亮的头绳头花戴着,偏偏往这男人堆里扎干嘛?”
黄三郎的话像把刀扎进了她的心里,疼的她气都有点透不过来。
从前就有那么一个人,给她买了好多红头绳,好多漂亮的头花,可她不喜欢,一次都没有戴过。
再后来,他又给她请了许多的教习师傅,让她学习琴棋书画,让她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想她任静初从小舞刀弄剑的,什么时候碰过这种东西啊!
所以,她这个“哥哥”也只能是白费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