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解决掉了吗?”
“还有几个,硬是不肯低头。”高启强拔撕虾壳,“这种人,敢跟我比手腕硬,就得给他放放血。”
“听明白了,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肯帮帮我吗?我手里现在没人,空不出时间。”他用纸巾擦擦手,靠在椅背上,反手不知道在公文包里摸什么,“我们都是旧厂街出来的人,你跟着警察混,没有前途的,翠翠。你和我互相帮助,天经地义。”
“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你不把我坑死算我命大。”
“老默现在还没从警局出来,可能是因为莽村的事。”高启强没有正面回答她,临机利用她是事实,没什么好狡辩的,辩了显得自己小气。
他抽出一个复印件,递给她,“当然,老默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才被警方扣住不放。”
她翻开扉页,白纸黑字的一份尸检报告。
“城西男尸,你应该有点印象。老默跟你交代过吗?”
黄翠翠翻了一遍,没看出端倪。
“你从哪里弄来的?”
“法医陈光。这个老头子,自己炒股快把家底输光了。”他只说到这便停了嘴,转而道,“陈泰当初雇凶杀人,不止派出一个枪手,这个你是知道的。”
黄翠翠合上文件,猛一抬手,将文件摔在桌子上。
“高启强,你这不是在帮我。”她按着报告,指尖微白,“你这是在威胁我。”
事分怎么做,话分怎么说。
“陈光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可是个大麻烦。老默是我兄弟,咱们交情深厚,我不能看着不管。”高启盛表出一腔赤诚,实则句句进逼,“老默再出事,难免牵扯到你,瑶瑶那么小,她怎么办?翠翠,瑶瑶还在上学。”
“不劳你操心。”她看着按在手掌下的报告,问道,“城西的那具尸体呢?”
“你想要销毁吗?”
“没有必要。”
该老默做的,他就要认,那也没办法,遮掩一时,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黄翠翠就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这都是几个月前的案子了,高启强怎么能趁这个功夫,及时将尸检报告截下?
难不成他早就把套下好,以备今日之需?
她重新翻看了一遍报告,仍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致命伤在颈椎,脖颈有扼痕,看起来特别像老默的手笔。
但这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莽村项目出事之后,卡着时间签字盖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