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娘。不过我有点好奇,怎么突然想起要吃红糖粥?”陈亦珊解释说:“不是我要吃的,是煮给咱们一个老乡产后吃的。这样吧,多下一点米,让我们这儿的妹子每人都能吃上一碗。”电话里吴妈说:“原来是这样,那我和姐妹们沾一点光,吃上一碗红糖粥。我煮好后,让方芳给你打电话。”“好的,谢谢吴妈。”陈亦珊挂掉了电话。到了下午两点,陈亦珊开车出去中华街沙县小吃店打包一碗乌鸡汤。金秋喝下乌鸡汤没有多久,宫缩痛越来越厉害,她被送进了待产区。但是,又大半个小时过去,她还是没有要生产的现象,医生已经给她打了催生针。海涛在产房陪着她。陈亦珊没有进去,她等在外面。这时,见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陈亦珊拉住她问,“我老乡要生了吗?”“羊水破了,宫门开到十指。”护士显然很忙,她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去。陈亦珊知道金秋快要临盆了,在这个时候她不想离开,掏出手机给公寓打去电话,说道:“方芳,你去叫吴妈帮你看一下前台,你骑上我的摩托车,把红糖粥送到华侨医院妇产科来。”“好的,亦珊姐,我马上送去。”方芳接电话时,她在吃着红糖粥,听到陈亦珊的吩咐,立马答应下来。一会儿,方芳骑着陈亦珊那辆凌鹰摩托车,把红糖粥送到医院来。方芳在妇产科产房门外走廊看到了一脸着急的陈亦珊,她来到她身边,轻轻地问:“还没有出来吗?”陈亦珊摇摇头,有些担心地说:“都开十指好些时间了,还没有生下来,有点让人着急。”突然来了三个医生进入了产房。陈亦珊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病房里,金秋的头发被汗水湿透,她一次次用力,此时早已耗尽了体力,这时非常虚弱,全凭她的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她。海涛紧握着妻子的手,在不停的给她打气。唯一一个男医生说道:“胎儿个头过大,这时产妇的产力不足,宫缩乏力,因此我建议,转院去做剖腹产。”妇产科刘主任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她有丰富的接生经验,她说:“试最后一次吧,如果实在不行,就马上转院。”说着她走到金秋面前说道:“妹子,我需要你的配合,我叫你出力时,你要多少力气就使多少力气。”金秋脸色很难看,她无力的点点头。刘主任站在产妇旁边,准备手推助产,并对另外一个医生说道:“文医生,你做好接生的准备工作。”方芳没有马上离开,她在产房外走廊边的高椅坐了下来,而陈亦珊却在面前不停的踱步。陈亦珊此时此刻的心都在产房内,金秋的身上。她的手心微微冒汗,心跳也莫名地有些紊乱,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如影随形。她试图深呼吸让自己镇定,可那不安却像潜藏在暗处的潮水,不断地在心底翻涌,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打破这看似平静的等待。就在陈亦珊等着焦急万分时,身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孙梅用手机打来的。难道孙梅有事情?虽然孙梅有手机,但她一般都是用厂里的电话打给她,除非是她在外面遇到事情。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了孙梅的哭腔:“亦珊姐,不好了,大宝摔倒了,头部磕在大门口台阶上,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流了好多血。你现在在哪里?你快点来。”“什么?”陈亦珊听了,心里一颤,脸上大惊失色,急急说道:“你找湿毛巾把伤口捂住,我马上赶回去。”“红糖粥你拿着,你在这里等一下。大宝出事了,我必须回去一趟。”陈亦珊挂掉电话后,把手上的红糖粥塞给方芳,心急如焚地离去。平时从华侨医院到洋内居委会门口需要十分钟的路程,这次六七分钟就给她开到了,下车后快步走向接花面厂。只见孙大宝坐在门楼外的台阶上,小声哭泣着,身上的白色t恤沾染了一大块鲜血。孙梅蹲在孙大宝的身边,一手用湿毛巾捂住他的额头,一张美丽的小脸充满了担忧。在他们的身前还围着胡玲花等几个老乡。众人看到陈亦珊从拐角处走进来,好像看到了主心骨,心里稍安一些。她们七嘴八舌的解释事情发生的经过,不过陈亦珊并没有听进去。她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尽快把大宝送去医院,至于怎么摔倒的,都不重要了。她来到孙大宝跟前,拉起他的手说道:“大宝别怕,妈送你去医院。”拉着大宝站起来后,陈亦珊强装镇定地对胡玲花等人说道:“我和孙梅送大宝去医院看看,没事的,你们进去做事吧。”说着不等众人反应,陈亦珊拉着孙大宝的手,孙梅捂着他的头,三人朝巷子出口走去。坐上汽车后,陈亦珊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道:“小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大宝怎么会摔倒?”平时孙大宝乖巧听话,孙梅很:()工厂里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