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叫你厉太太,你生气?”
我愣了一下,反问。
“为什么生气?我难道不是厉太太吗?”
厉宴庭唇角微扬,又亲亲我。
“不气就好。”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绕来绕去。
我发现,厉宴庭在这方面特别执着。
大概,这是男人占有欲的一种表现。
“我约叶夫人出来,打听一些宁馨儿的事。”
我主动交待。
厉宴庭并不意外,“有收获吗?”
我点头。
“还挺大的,我以前,真的憨得离谱。”
“叶夫人说,比起我这个真千金,宁馨儿在圈子里的名声更响,也更有派头和架势,从她十八岁开始,就开始用金钱堆叠营造她宁家阔千金的形象。”
“而她平时在我面前那副楚楚可怜卑躬屈膝的模样,全是为了麻痹我而装出来的。”
我越说,越觉得前世的自己就是小说里那个傻白甜女主,最后被聪明反派女配上位,绝杀KO。
“要不是她和厉西洲的丑闻曝光,我大概,到现在没发现她的真面目。”
这当然是我用糊弄厉宴庭借口。
事实上,我是经过前世的惨死,才看清宁馨儿和厉西洲的真面目的。
厉宴庭满脸怜惜。
“这些,不能怪你。”
厉宴庭对我,是真宽容。
从前的我蠢得像猪,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他居然,说不怪我?
我扯出抹自嘲的笑意。
“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怪我,能怪谁?”
“要怪就怪宁绍荣和周雅静,是他们认贼作女,助长了宁馨儿嚣张的气焰,又给了她侵蚀宁氏的金钱和权力,要不是你及时醒悟并做出干预,宁氏迟早落宁馨儿手里。”
厉宴庭不愧是厉爷,不仅把我家那些龌龊事分析得清清楚楚,还成功安抚到了我。
我摸上他的脸,他下巴上新生的胡碴刺着我手掌,有些痒,微痛。
“厉宴庭,你是我的福星。”
这话,有讨好他、哄他的成份,但八成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