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牧泽在外面待了十来分钟,进来,秦晖恒就惊呼。
“老顾,你怎么湿了?”
另两位的视线,很自然地投向我。
“我泼的!”
这种事,没必要遮遮掩掩。
顾牧泽忙笑道。
“怪我嘴臭,说了老厉几句坏话,冉溪没忍住,就泼了我一脸。”
邓敬尧朝他竖了竖尾指,“那你活该!”
何展宏也附和,“确实活该,宴庭和嫂子新婚燕尔,你非在这劲头上浇冷水,不泼你泼谁?”
秦晖恒瞅着他,“你是挺活该,不过,我好奇,你说宴庭什么坏话?除了他是我们全体男生情敌外,我想不出他有什么坏话可说!”
厉宴庭朝我挑挑眉。
“听见了吧。我除了太优秀成了他们的公敌外,没别的坏话可说。”
我啧了一声,“知道了,你以后,叫厉完美算了。”
大家哄堂大笑。
纷纷举杯,“敬厉完美一杯!”
尴尬的气氛被打破,大家很快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十一点多,厉宴庭担心我身体。
“各位兄弟,冉冉有伤在身,我们要先撤了。”
邓敬尧看看时间,也站起来拍拍屁股。
“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我也撤了。”
秦晖恒和何展宏也道,“没错,我们孤家寡人,更要好好珍惜自己。”
于是,大伙儿一起撤了。
车上,我靠在厉宴庭怀里,沉默不语。
厉宴庭抓着我的手,“还在想陆昕禾和老顾的事?”
我视线落在车窗外。
“是,也不是。”
厉宴庭挑挑眉,“是叶夫人说我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