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少股份是我的事。即便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人是我,你照样不会拿到一分钱。”
郁臣讪讪一笑。
“我没赌。”
赌,是郁家谁都不能碰的禁地。
郁臣的父亲郁望山几十年前赚了一笔钱,发家致富后染上赌瘾,赚的钱都砸进去了不说,家宅祖业还抵押给了债主,被债主们痛打一顿,双腿落下残疾。
郁望山的父亲含恨而死,死前都没跟郁望山说一句话。
父亲死后,郁望山洗心革面,咬牙戒赌,郁家一天天好了起来。
郁望山规定,郁家上下谁都不能碰“赌”,只要赌,必赶出家门,和郁家一刀两断。
郁臣对父亲郁望山没什?么感情,断了也就断了,只是他欠了一大笔外债,郁家不管他,顾家更不会。
到时候,他不残也要被那群不好惹的债主整得掉一层皮。
郁臣问得小心:“你怎么查到的?”
自半年前沾染上赌,郁臣每次去赌,会先飞到另一个国家旅游玩两天,撒撒钱,等时机成熟,再飞到国外知?名赌城偷偷玩几把。
回家时带着?买的礼品,行为?小心。
半年来瞒得滴水不漏。
顾既白起身:“这话,问外公。”
顾既白前天打电话问郁望山,根本没有邀请他和郁黎清见面这回事,一切都是郁臣和他见面的借口。
“外外公?”郁臣心下一颤:“我爸?”
顾既白打开门,对上门外站着?的老人,礼貌点?头:“您请便。”
九楼,“动物园家”里。
顾知?野仔细看完顾晏礼给他的报告,一时语塞。
他跟郁臣接触不多,只有小时候逢年过节去郁家时见过几面。
印象里,郁臣很高大。
人品很好,总是在他被骂时帮他出头。
报告里的郁臣和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贪婪、不近人情、势利。
顾知?野再度打开平板屏幕,扫过尾页用加粗字体着?重强调的一串零。
“顾既白给了他这么多钱?”
顾晏礼漫不经心地翻阅时尚杂志:“嗯,有一部分是郁阿姨给的。”
“郁臣买了什?么?”
“他手下没有新购入的房产等不动产,”顾晏礼说得漫不经心:“正常消费花不了那么多。”
顾知?野:?
“你的意思是,有不正常的消费?”
顾晏礼:“黄赌毒,总得沾染一样。”
“他有没有找你要过钱?”
顾知?野愣愣摇头。
顾晏礼点?头,继续翻阅杂志:“看来是知?道你穷。”
顾知?野:
“他找你要过?”
“嗯,我昨晚问过大哥,郁臣同样找他要过一次。”
顾知?野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没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