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茧子都没有。陶青鱼捏了捏,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肿,软乎乎的都少了些骨感。
方问黎抓着哥儿的手指,习惯性地捏了捏。
“听奶奶的话。”
“没想到我有一天还有这样的待遇。”陶青鱼咕哝着,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听劝,利落地出门继续惹他爷去了。
午饭过后,陶青鱼拦住了他奶奶帮他收拾床,催促他俩去歇着后,自己将卧房收拾好。
往床上一躺,陶青鱼又默默换了几个姿势。
等方问黎躺上来,他挨着人腿往他身上一放,才舒服了。
“还有多久能出来啊……”
“要明年二月。”方问黎伸手托着哥儿后腰,嘴角都抿直了,“有一个就不生了。”
陶青鱼睁着圆眼看他:“要是个哥儿呢?”
“哥儿又如何?”方问黎捏住陶青鱼的脸,“夫郎生的,我如何不喜。”
陶青鱼弯眼,往他颈窝埋了埋。
“睡觉!”
*
晚上,陶家院子前响起了咯吱咯吱的车轮声。
牛拉着板车进了院子,三个小孩从车上跳下来,直奔屋里。
“爷奶!我们回来了!”青芽脆生生喊,手里还抱着鼓鼓囊囊的厚衣服。
家里生活好了,几个小孩养得愈发水灵活泼。
青芽将包袱往邹氏手上一塞。
“奶,热乎的白糕,我们帮你带的,快尝尝!”
老太太摸了摸小孩脑袋,笑着道:“好。”
“这么孝顺啊。”陶青鱼倚在门边打了个呵欠,吊儿郎当笑道。
“大哥哥!”三个小孩异口同声。
陶青鱼挨个摸摸脑袋。
青芽张开手就抱过来。
青苗抿唇腼腆笑着;青嘉双眼微亮,端端正正站好任由陶青鱼摸头。
“长大了。”陶青鱼感慨。
他见青芽的多。
另外两个孩子经常在学堂,他回村里也鲜少见着人。
以前玩儿泥巴的小孩肉眼可见的懂事了。好在没书呆子那味儿,机灵着呢。
“给你们带了东西,瞧瞧去。”陶青鱼指了指堂屋。
“谢谢大哥哥!”两小孩齐齐拱手,青芽也有模有样地屈身。
陶青鱼眉梢一扬,莫名欣慰。
这书没白念,更守礼了。
“快去吧。”
青嘉领着两个双胞胎走了。
院子外面卸了马车的陶大郎进屋,见自家夫郎直勾勾盯着哥儿的肚子。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结果一瞧——
他要当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