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计?”魏峥心头一喜——面?上却仍不动声色,“你想到法子,劝服你兄长出兵?”
“不。”
赵为?昭摇头道:“他意坚决,臣妾无能为?力。”
“……”
“但臣妾此计,绝不亚于此,还请陛下听臣妾一言。”说着,她又从袖中捧出一本古籍。
古籍之上,字迹端秀。
写的字字句句,却都?指向一个闻所未闻、骇人?听闻的法子。
魏峥翻动两页,眉头已然紧皱,末了,拂袖背身,斥道:“妖邪之物?,难登大雅之堂!你竟也?信这?妖术不成!”
“此非妖术,而乃医术。”赵为?昭却依旧坚定道。
“……”
“陛下,难道你就从未怀疑过,为?何阿毗……他出生数日,便可?开口作人?语,一岁,便通读百家书,三岁,令无数大儒夫子甘拜下风,四岁,可?开十石弓,败樊齐于剑下?一切原因皆在此!如今,他已过十五岁,即书中所言,过生死劫。此法若成,从此刀枪难入,伤可?自愈,血治百毒,万邪不侵。”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因为?他在得到那?些能力的同时,也?会逐渐丧失心智。他最强时,则是在他死去之后——前提是,有人?知道怎么“使用”他。
昔日阎伦叛出师门,只带走了记载“炼胎之法”古籍的上半本,也?难怪他终此一生,都?未曾勘破,所谓炼胎之法,本质并非救人?,而是炼出一具无情无爱一心嗜杀的兵人?。
心智尽失,独听笛声指挥,无所不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陛下若是不信,”赵为?昭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望向魏峥沉默的背影,“还请陛下一试便知。若是臣妾所言有虚,愿以一命换一命。”
“你……!”
“但,若是此言为?真,”赵为?昭说,“陛下,试问?还有谁比阿毗,更适合做出征北疆的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