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地里让她爸爸把她送出国。
那?名成员是个自傲得有?些过?分?的男人?,自以为拿捏住便彻底放心?,甚至没有?将她妈妈的所有?家庭信息向组织报备。
之后某次出任务时他意外离世后,她妈妈做了些手脚,把之前的信息处理得一干二净。
之后机缘巧合里与警方接洽,她的妈妈正式成为警方埋在那?里的人?,之后警方内部出了卧底,受重伤窃取出警方埋在组织中的卧底信息以及交流内容,途径她妈妈的实验室,奄奄一息地要?求她暂时治疗他。
——家人?暂时安全了,但她的妈妈已经意识到,自己恐怕短时间?里难以脱离这个越陷越深的泥沼,便刻意切断与家人?的联系。
……手上已经被迫沾染了肮脏的血。
而帮助警方,才能让家人?真正地获得安全。
最终,她的妈妈为了保护卧底信息而制造了爆炸。
与那?名警方内部卧底同归于?尽,窃取的信息尽数消散于?火海中。
……
浅川真澄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是一颗普通的糖。
……起码她之前以为很普通。
直到某天糖纸被撕开。
露出内部的模样。
“……那?信呢。”浅川真澄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这些年收到的信和钱……是哪来的?”
是谁维持起这样一个时间?跨度久远的谎言。
诸伏景光看?着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真澄,是你?的父亲。”他说,“你?妈妈离开前准备好了许多年的信件内容,他每年都给你?按顺序拿出一封,安排好不同的地址寄给你?。”
“……”
看?着浅川真澄木木的脸,他放轻声音,眸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担忧:“真澄,你?还?好吗?”
浅川真澄:“……好,还?挺好。”
她维持着平静的模样,看?一眼笔记本?显示的时间?,停下打字的手。
“……很晚了,景光,我想睡觉了。”她说,“……你?去洗澡吧,我去喂小猫。”
……
“真澄?真澄?”
诸伏景光从浴室出来后,四处都没看?见?浅川真澄的踪影。
房间?是空的。
而小猫则有?些焦急地凑在他旁边转来转去。
诸伏景光心?中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身体开始聚精会?神地观察四周情况时,突然听见?衣柜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像是吸鼻子的声音。
面对毫无侵袭痕迹的家里,诸伏景光心?里一动,几乎片刻便反应过?来。
“……”
他站在衣柜前,轻轻地舒了口气,低头?示意小猫自己去玩,然后才抬头?面对衣柜。
“……真澄。”诸伏景光声音温和,“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声音,他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半天,里面才传出声音。
“……在。”
诸伏景光:“我可以进来吗?”
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衣柜的门。
叩叩叩。